道,呈扇形向城内纵深扫荡。
“轰隆隆!!!”
铁蹄践踏着土路,声音沉闷而骇人。
骑兵们并不轻易下马巷战,而是利用马匹的速度和冲击力,驱散任何看起来有聚集迹象的人群,追杀那些试图组织抵抗的小股敌军。
这些纵马的骑士有多可怕呢?
可以这么说,即便一条街道只有十来名、二十名骑士在冲锋,实际上看起来也都是势不可挡的。
他们如同犁庭扫穴,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抵抗者甚至连站在这些战马的面前都不敢,在听到马蹄声,就已经溃散奔逃。
而保义军的骑士们呢?除了将人赶到四周小巷,就向着城内各衙署奔去。
至于霍存本人则带着最精锐的二十名亲骑,直扑丹阳县衙。
知道,擒贼先擒王,哪怕丹阳令可能已经逃跑或躲藏,打下县衙,在政治上和心理上的象征意义巨大。
县衙门前,果然有约五十名衙役和部分镇海军士卒,在一名穿着青色官袍、头戴幞头的文官指挥下,依托门前的台阶和临时搬来的桌椅箱柜,组成了简陋的防线。
这些人脸上写满了恐惧,但或许是因为职责所在,或许是因为那文官的鼓动,还没有溃散。
奔行至此,霍存暴喝一声:
“保义军的耶耶来了!不想死的滚开!”
随后根本不给对方反应时间,一夹马腹,挺着那柄令人胆寒的铁骨朵,如同战车般直冲过去!
在他身后,二十名保义军骑士紧随其后。
“放箭!快放箭!”
那文官尖声叫道。
稀稀拉拉十几支箭矢射出,大多歪斜无力,射在骑士的甲胄上叮当作响,少数射中马匹,引起几声痛嘶,却无法阻挡冲锋的势头。
“轰!”
霍存的铁骨朵狠狠砸在一面被举起的门板上,连门板带后面持盾的县卒一起砸得粉碎倒飞!
战马撞入人群,马蹄踩踏,骑士们的刀光闪烁,县衙门前简陋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那文官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往衙门里跑,被霍存身边一名骑士策马追上,俯身一刀,砍翻在地。
“占住衙门!搜!把官印、文书、库房钥匙都找出来!反抗者格杀勿论!”
霍存勒住战马,喘着粗气下令。
他并不下马,而是横马立于县衙门前,睥睨着周围彻底溃散的人群。
县衙的陷落,标志着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