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的目标!”
“各骑先游弋于丹徒城外围三十里范围,但凡发现有小股镇海军企图出城联络、劫掠或试探,立刻歼灭!”
“尔后,再向外围扩散,尤其是向南、向东前出!”
“沿着通往常州、苏州、乃至宣州的大道小路,主动寻歼任何敢于北上的镇海军援兵或辎重队!”
“不管他们来自哪里,有多少人,只要打着镇海军的旗号,就给我冲上去,消灭他们!”
“当然具体怎么用骑兵,想来已经不需要我多说了!”
“我相信,这些一线的骑将们比我更知道如何消灭一支野外的步队!”
“以骑打步,这还让下面兄弟们折损了,那你这个骑将就是不合格的!都要给我滚到步队从排阵兵开始!”
“而这些骑队的任务,也不是多杀敌,而是击溃所有敢于出城的武装,使其胆寒,不敢再轻易北顾!”
“最后,骑队散出去,自然就是因粮于敌。”
“我允许他们向本地庄园拷粮,凡是愿意支持咱们的,那就出粮酬军以示忠诚!”
“什么是忠诚!交助军粮,悬我安民旗,那就是忠诚!”
“而但凡有庄头敢不交!那就是支持周宝,那就是咱们的敌人!”
“对待朋友,我们要春风细雨般和睦,可对待敌人,那就是秋风扫落叶!绝不留情!”
“只要依附或暗中资助周宝的豪强庄园、地方土团,敢有异动者,或藏匿溃兵、物资者,立刻拔除!”
赵怀安眼中森寒:
“我要让周宝和他的两万守军,困在丹徒城里!”
“让他们眼睁睁看着粮食、援兵、希望,被我们一寸寸剥夺、粉碎!”
最后,赵怀安对在甲板上的张龟年说道:
“你让砲车营去准备,此战就靠他们!”
“工匠老营全力打造重型砲车,攻城槌、壕桥、云梯!”
“原料就地取材,工匠轮班赶工,造好一具,就拉上去一具,给我轰城墙!”
“吓都吓死他们!”
“还有一个就是咱们打扬州的办法,就是给城内抛安民告示。”
“老张,你记一下!”
张龟年的记忆有多好呢,几乎是听一遍就能记住,但赵怀安话落,张龟年翻手就拿出纸笔,贴着小年轻王溥的后背,就开始记。
“保义军只罪周宝及其顽抗死党,不伤及百姓、顺服士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