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砍断吊索!把着火的吊桥推下水!”
保义军艨艟上一片混乱,
水手们惊慌地试图处理起火的吊桥,哪里还顾得上去跳帮作战。
而这,正中镇海军下怀。
就在保义军艨艟忙于自救、机动受限之际,更多镇海军的快船从两侧包抄而来,火箭、弓弩如同雨点般倾泻到其甲板上。
失去吊桥突击能力的艨艟,在镇海军灵活的战船围攻下,如同被困在泥塘的野猪,迅速陷入被动挨打的境地。
一艘、两艘、三艘……装备乌鸦吊桥的保义军艨艟接二连三地被镇海军这种特制斗舰摧毁。
保义军曾寄予厚望的接舷突击力量,尚未真正发挥威力,便已受挫。
同时,一些镇海军的斗舰也学保义军那样,装备了乌鸦吊桥,反而冲向了阵列里的楼船。
这些突击斗舰上,站满了身披铁甲、手持长柄利斧的镇海军武士。
这些精挑细选的攻坚锐士,不顾保义军楼船上射来的箭矢,拼命向前。
船未靠实,吊桥就已放下,死死扣住保义军的船舷。
甲板上的披甲斧手立刻涌上,对着楼船上的保义军水手和帆船缆绳就开始疯狂劈砍。
楼船上的保义军显然没想到镇海军学的这么快,反而在甲士力量上不如对方集中。
一艘楼船往往同时被三四艘镇海军斗舰挂着,很快就被源源不断冲上来的镇海军武士给跳帮占领。
真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啊。
远处,“镇江”号旗舰上,刘威透过硝烟与混乱,看到了这一幕,心头一沉。
他立刻下令:
“放弃吊桥,用撞击战术!”
“楼船前压,用拍竿扫荡敌轻舟!传令两翼收缩,护住侧翼!”
命令通过旗号与传令快船迅速传达。
但阵型转换需要时间,而镇海军的穿插切割异常犀利。
保义军的阵列开始出现混乱,一些被分割出来的小船陷入重围,惨遭屠戮。
江面上,燃烧的船帆、漂浮的碎木和尸体越来越多,血腥味混合着硝烟,弥漫开来。
……
陶雅在另一艘五牙巨舰“京口”号上,指挥右翼舰队。
他也见到了镇海军的斗舰肆虐,于是急忙命令座舰加速前突,以自身庞大的船体和侧舷密集的弓弩,强行冲散一队斗舰。
“京口”如同移动的城堡,所过之处,镇海斗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