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了镇海军,那时候,就算不用乌鸦吊桥,我军也是稳占上风!”
“所以,扬州方向水师,务必克制忍耐!”
说完这些,赵怀安顿了下:
“和州郭琪那边……”
“既然对面有抽调兵力的迹象,便是天赐良机。”
“传令郭琪,不必再等,可相机从采石矶渡江!”
“渡江之后,不必急于向纵深冒进,首要任务是建立稳固桥头阵地,最好能夺取当涂,控扼一段江南江岸,为我大军日后全面南渡作准备。”
“此外,和州方向的镇海军如今都被吸引到了扬州,这也是郭琪过江的好时候!”
最后,赵怀安笑着说到池州方向:
“高仁厚做得好,弟兄们也打得漂亮!”
“如今中路军将渡采石矶,着高仁厚分出一部精锐,向东佯动,做出攻打宣州的姿态,以牵制赵锽、李罕之的注意力,策应郭琪渡江。”
“高仁厚本人,坐镇秋浦,务必在最短时间内,将池州经营成我大军可靠的前进基地,尤其要保证从江北经池口到秋浦的粮道万无一失。”
“至于韩琼……”
赵怀安提到这个名字时,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让他回扬州述职吧!”
很显然,赵怀安对韩琼的情况十分了解,也选择了一个现阶段最妥善的处理办法。
“喏!”
张龟年将赵怀安的决断一一记下,随后默默退到了一边。
随后,负责具体军务协调和后勤的袁袭上前,汇报水师增援进度:
“大王,巢湖水师都督周本、安庆水师都督薛道凝,皆已如期启程东下。”
“据最新传报,周本、薛道凝部昨日出乌江,若一切顺利,最迟三日后,两支水师便可先后抵达扬子戍水域。”
“届时,我集齐全部水师力量,楼船过百六,大小船只近千,对镇海军将形成绝对优势。”
赵怀安脸上露出微笑,连连说道:
“好!好!好!”
“告诉周本、薛道凝,全速前进,但也要注意行船安全,江上风浪、敌军小股袭扰,皆不可大意。”
“抵达后,先与刘威、陶雅汇合,听候统一调遣,休整补充,待我号令。”
厅内诸人,听到水师即将集齐,也都不由精神一振。
与镇海军的江上决战,是打通南下通道的关键,胜则一片坦途,败则前功可能尽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