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诚身体前倾,认真说道:
“东门守将,左都押衙吕珂!”
“此人原是扬州悍将,因遭排挤,投奔于司马。”
“只要司马去说服,必能说得此人开门。”
“届时城门洞开,迎王师入城,这平定池州的首功,司马与吕将军,当居其半!”
“大王殿下赏罚分明,对有献城之功者,向来不吝厚赏高官!”
一听到眼前这名探谍竟然提到了吕珂,李德诚心头剧震。
他万万没想到保义军对池州已经渗透这么深了,连这条关系都能摸到。
这一刻,李德诚心中的天平,终于向着保义军急剧倾斜。
他终于开始认真看眼前之人,迟疑了句:
“你可能为你说的负责?”
陈诚毫不犹豫,一拍胸脯:
“司马,你晓得我为何名‘诚’,这就是爹妈给的。”
“所谓姓以立身,名以立命,我陈诚,虽然没有大王一诺千金来得金贵,但一个唾沫一个钉,也是真诚郎君!”
“司马但凡不信,我陈诚赌咒发誓!必为司马请全功!”
李德诚盯着陈诚,点了点头,正要说话。
忽然,远处东城外,战鼓轰鸣,刚刚还在信誓凿凿的陈诚,脸上大变,脱口而出:
“不好,韩……韩卫将要攻城了!”
随后,陈诚语气急促对李德诚说道:
“司马,时不可待!”
“韩卫将性烈,他若胜,我们这内应之功便大打折扣,他若败,或陷入苦战,城内守军士气可能复振,吕珂那边也可能生出变数!”
“咱们必须立刻行动!”
此刻,李德诚也再无犹豫,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走!立刻去东门找吕珂!”
“成与不成,在此一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