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战功赫赫,在军中向来不服谁。
自己虽为方面主帅,但若强行以军令追回,事情闹大,对军心、对同僚关系,乃至对大王那边的观感,都未必是好事。
可若任韩琼胡来,一旦有失,损失八百精锐事小,打乱攻取池州的计划才是严重的!
想到这里,高仁厚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对军司马道:
“立刻去找霍卫将过来,让他带领本部无当军驰奔池州,支援韩卫将。”
“如寻到韩琼踪迹,命其与大军保持联系,万不可独自攻城。”
“另外,传令各军,加快过江和休整速度!后军辎重,速速催运!”
“明日一早,我亲率中军主力南下!”
“诺!”
军司马领命,匆匆而去。
高仁厚走到临时搭起的高台上,望着南方雨雾迷蒙的山野,牙关紧咬。
骄兵悍将,骄兵悍将!
但不猛不悍,又如何打得了硬仗,苦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