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
“我等必克秋浦,平定池州!”
一时间,堂下站满了此战要出征的军将,气势腾腾。
赵怀安点头,大喊:
“好!很有精神!”
随后,他看向文官行列:
“张龟年、杜宗器、何惟道!”
“臣在!”
“张龟年总领行营参赞军机,协调三路联络,发号施令!”
“杜宗器总督全军粮草、军械、赏功钱帛之转运补给!此战动用巨大,粮秣需从光、寿、庐、舒诸州仓廪调集,民夫船只,务必足额及时!”
“何惟道,让郭绍宾随高仁厚出征,指挥已入池州的黑衣社探谍,动用一切手段,为大军拿下池州,铺路!”
三人肃然领命。
赵怀安最后环视众人,沉声:
“诸位,自我受封光州,经营淮西,南收庐寿,北并陈蔡,东下淮南,休养生息,练兵积粟,所为者何?”
“正是有朝一日,旌旗南指,饮马长江,廓清东南,以成王业!”
“今时机已至,天道在我!”
“此战,非为一池州,实为开我吴藩大业之基!望诸君同心戮力,建此不世之功!”
“谨遵王命!誓死效忠!”
堂内文武,轰然应诺,声震屋瓦。
军令既下,整个保义军治下诸州,轰然启动。
……
光州治所定城,城内城外,气氛肃杀而有序。
刺史府、节度使衙门的胥吏文官奔走不绝,一道道盖着“保义军节度使”、“吴王教”印信的文书如雪片般飞出。
城东大校场,鼓角震天。
接到征调令的各部军士,从光州各县、各戍所、各庄园集结而来。
他们大多穿着统一的赭红色军袄,外罩皮甲或铁甲,头戴兜鍪,打着绑腿,精神抖擞。
队正、都头们高声点名,核对人员、兵器、甲胄。
“一都甲队,满员五十,步槊四十,盾十,弓五,皆齐!”
“二都弩队,满员五十,强弩三十,刀牌二十,箭矢三百捆,无误!”
校场边缘,辎重营地更是繁忙。
从光州常平仓、军资库运出的粮米、盐、干肉、豆料,堆积如山,正在被民夫和辎重兵分装上车、上船。
光州水网密布,通往淮水、颖水的码头,大小船只鳞次栉比,船工吆喝着,将一袋袋粮食、一捆捆箭矢、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