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保义军上下,敬服使君与陈州父老的忠勇才是!快快请起!”
赵怀安又对后面的其他人,喊道:
“诸位请起!都起来!”
赵怀安的声音清朗,真诚待人,这让赵犨等人心中涌出少有的温暖。
也许只有这样的大王,才能平定这方乱世。
只有失去过,才晓得过去习以为日常的安宁,竟然是那样珍贵。
他们陈州势弱孤穷,乱世的滋味他们已经品尝过了,后面要想活下去,就一定要依靠这位义薄云天的吴王了。
而赵犨在看到赵怀安待人接物的老辣和对他们的态度,心中也不再犹豫。
于是,他直接起身,紧紧抓住赵怀安的手,虎目含泪:
“若非殿下神兵天降,击破孙儒于项城瓦关集,再迫蔡贼于陈州,我陈州……恐怕迟早玉石俱焚!殿下于我赵氏,于陈州满城生灵,实有再造之德!”
说完,他就给赵怀安介绍自己身后的三人:
“大王,我老了,大恩大德也许报答不了多久了,但我的弟弟和儿子,还能继续报答大王恩德。”
“来,昶弟、珝弟,二郞,还不过来拜见吴王!”
赵昶、赵珝都是年四十多的中年武夫,而且无不是一流的武士,平日也是自诩不凡的,此刻全然没了平日里的骄悍,恭恭敬敬上前,以大礼拜见。
赵怀安含笑受了,仔细打量二人,赞道:
“赵公,令公真是养得好儿啊,一门三虎将,真是不凡,不凡!”
那边,赵犨仅剩的儿子,赵岩正怯怯地站在那边,不敢说话。
还是赵犨推了一把儿子,然后对赵怀安笑道:
“殿下,这是我不成器的二郎,人有点勇力,可就是眼皮子浅,上不得台面。”
虽然赵犨这么说,但赵怀安却不当真,而是仔细打量眼前这位青年武士。
此人猿臂蜂腰,豹头环眼,只看身架子就晓得是个猛将。
这个时候,赵昶忽然说了一句:
“二郎前些日随我兄长守南城,以弩射死了孙儒的弟弟孙程虎。”
赵怀安还没感觉,稍后面的刘知俊倒是抬眼看了一下,因为他后来晓得,当日他冲阵的时候,在那大纛下的蔡州将,就是孙程虎,没想到此人死在了他的手上。
听到叔父在这位吴王面前夸自己,这赵岩满脸通红。
他晓得父亲和叔父都是想让自己在吴王面前留下深印象,但一些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