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齐但足够响亮的感谢声。
随后,孙儒趁热打铁,搂着秦宗衡:
“三郎,走!你我兄弟今日定要痛饮几杯,商议如何报仇雪恨!”
“这口气,我孙儒咽不下!”
秦宗衡被拽着脱不开身,只能对外围的秦贤摇了摇头。
那秦贤叹了一口气,悄然走了出去,他要去将辕门下的甲兵调回营内。
……
就这样,孙儒、秦宗衡两人把臂,在双方将领的簇拥下,向中军大帐走去。
孙儒的残兵也开始被秦宗衡的部下引导,进入营中预先划定的区域休整。
一切似乎都在按照秦宗衡的剧本进行。
然而,从进入营门开始,细微的变化已经开始发生。
孙儒带来的骑兵,尤其是那核心的三四百人,并未完全按照引导分散,而是有意无意地保持着紧凑队形,跟着孙儒向中军方向移动。
而秦宗衡安排在各处警戒部队,似乎是接到了某种暗中指令,也并未对孙儒部做过多阻拦。
但更关键的是,当众人来到中军大帐附近时,这里本该密布秦宗衡的牙兵,但不知何时,队伍中出现了大量陌生而精悍的武士。
这些武士虽然也穿着秦宗衡部的军服,但气质森冷,眼神锐利,分明是沙场老卒,他们的人数悄然增多,隐隐对秦宗衡的牙兵形成了反包围之势。
秦宗衡起初被孙儒的热情和感激所麻痹,加之自信伏兵在侧,并未立刻察觉这些细微变化。
直到他拉着孙儒,准备步入中军大帐时,才猛然惊觉,帐外肃立的牙兵,怎么很多人看着面生啊!
牙兵是不比其他武士的,他们几乎和主将贴身相处,一个两个的陌生人,秦宗衡都能发现,更不用说,此刻几乎是一片一片了。
于是,他下意识扭头,就见到自己身边的几十名贴身牙兵,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隔到了外围。
秦宗衡心头一紧,脚步不由得顿住。
孙儒却仿佛毫无所觉,依旧热情地拉着他的手,大声笑道:
“三郎,愣着作甚?快进帐!某有要紧话与你私下说!”
他的手劲奇大,秦宗衡竟一时挣脱不得。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孙儒脸上的感激涕零、悲愤激动忽然就退去,瞬间就换上了冰冷的面孔。
他猛地将秦宗衡一推,随后向后跃开一步,厉声喝道
“秦宗衡!你好大的狗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