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夜,陈州城西,蔡州军,秦宗衡大营。
此时,中军帐内气氛比之前更加紧张。
秦宗衡看完信使带回的赵怀安口信,面色阴晴不定。
“他这是不信我!非要见到孙儒的人头才肯罢休!”
秦宗衡愤恨地一拍案几,怒骂:
“这赵怀安还端起来了,真觉得吃定我秦三了?我还和他有杀兄之仇!逼急了我,我和他拼了!”
但旁边,秦贤摇头:
“三郎,这时候咱们还有的选吗?书信都已经落在他那了,这本就是投名状,我们不干,他反手就可以把信给孙儒,到时候,孙儒能饶得了我们?”
听到这话,秦宗衡更气:
“我就说不要写信,不要写,现在怎么样?人家把咱们当猴耍!什么承偌都不给,就要咱们干孙儒!”
“杀了孙儒,然后呢?那姓赵的还要弄死我们,怎么办?”
这时候,秦贤不高兴了,面色一板:
“你现在说什么屁话?你有得选吗?”
秦贤比秦宗衡要大,也是秦家真正的实力派,所以他一怒,秦宗衡反而不敢吱声了。
此时,秦贤扭头,对在场的心腹军将们说道:
“事不宜迟,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等孙儒败军将至,正是他最虚弱、最依赖我们的时候,趁其入营,立足未稳,一举擒杀,兼并其众,然后立刻提着孙儒的脑袋去见赵怀安!”
“届时生米煮成熟饭,他赵大难道还能冒着再打一仗的风险,硬要吃掉我们咱们?”
“真不给活路,那咱们就和他拼了!”
“我们活不成,那大家都别活!”
许德勋、姚彦章、秦彦晖、秦诰几人,纷纷点头。
事到如今,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那边,许德勋开口,给秦宗衡壮胆,说道:
“那孙儒是溃败,兵马是收拢不住的,等他到大营,手上最多就是他麾下的牙兵,最多也就是一两千人。”
“这些人一路慌奔,疲惫不堪。我军以逸待劳,又是突然发难,我想不出,孙儒能不死!”
听到大伙都这么说,秦宗衡眼中凶光闪烁,终于下定决心:
“好!就这么办!传令下去,营门照常开放,引孙儒入营。”
“各营埋伏甲士,听我号令!首要目标孙儒及其那些心腹将,务必一击毙命!”
“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