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些军将的手中。
而战场形势,也随着这几道命令发生了微妙而关键的变化。
王彦章得到新令后,虽杀得性起,却毫不迟疑,带着三百甲骑开始转向。
他们贴着敌军溃散的边缘来回犁地,以严整的队形,保持冲击力,将哭嚎的蔡州溃兵像赶鸭子一样,赶向南面区域。
一些溃兵本能地想逃回瓦关集,却绝望地发现,通往大营的方向已无路可去,不仅正面有敌军甲骑在横扫,就连侧翼也不断有保义军的突骑来回冲奔砍杀。
所以这些人根本不敢直冲,只能随着人流,被挤向东南和西南的荒野。
但真正杀敌最多的,还是刘信、刘知俊这些突骑。
任何一处有蔡州军军官试图竖起旗帜、敲响锣鼓聚拢败兵,立刻就会引来一阵精准而密集的箭雨。
接下来,就是旗倒、锣哑、人亡。
而失去了这些指挥节点,一万多名蔡州溃兵彻底沦为无头苍蝇,恐慌如瘟疫般加倍蔓延。
这个时候,周德兴率领的六个都重甲步兵,在推进到一处地势略高的坡地后,立即止步。
各营的营将们纷纷怒吼咆哮,将纵队摆成横队,然后以营为单位横向展开在战场。
这些重步兵们迅速变阵,前三排步槊手列成紧密的槊墙,后几排刀盾手和弓弩手则开始推着步槊手的肩膀,开始挤压战场。
那些溃逃过来的蔡州兵远远看到那如林的槊尖和严整的军阵,无不胆寒,根本不敢冲击,只能绕道而走。
可绕过这里,那边也有,眼见着,战场的空间就这样被四面八方围上来的保义军给压得越来越小。
甚至,此前被孙儒任命为前阵排阵使的陈璋的大纛也被围在里面。
等保义军彻底合围后,约有三千蔡州兵被堵在了包围圈里,在那里大声呼号。
这一切,都被瓦关集大营望楼上的孙儒看在眼里。
他面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陈璋呢?贾铎呢?张颢呢?李厚呢!”
孙儒咆哮着问身边的牙将。
牙将颤声回报:
“陈排阵的大旗被围在里面了,贾都将……率兵撤了下来。张都将旗号已不见,恐已败退。李都将部被保义军重步截断,消息不通……”
“废物!全是废物!”
孙儒一脚踹翻面前的案几。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作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