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儒一时没反应过来。
贾铎急道:
“必是为耀武,鼓舞城中士气!”
孙儒这才醒悟,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追!给我追!绝不能让他靠近陈州!”
命令下达,战鼓雷鸣,近三千忠武骑急忙拨转方向,开始追击。
但刘知俊起步早,马快,又是有意为之,岂是他们轻易能追上?
只见赤色骑队如一阵狂风,卷过平原,直扑陈州南门。
……
陈州城南门,城楼。
陈州刺史赵犨,此刻正扶垛而立,远眺城外战事。
自大郎战死后,赵犨就没下过城头,连续熬这么久,他的两眼深陷,脸颊也瘦削,须发皆白。
陈州被围近两月,内无粮草,外无援兵,他全靠着一口忠烈之气,激励军民死守。
方才西南方向爆发的战斗,他在城上看得分明。
当看到那支打着“飞龙”旗号的骑兵,以千骑之众,摧枯拉朽般击溃孙儒军的精骑时,他忍不住拍垛叫好!
“是保义军!是吴王的援军!”
身旁,他的弟弟赵昶,也是陈州防御都指挥使兴奋大喊:
“兄长,援兵到了!”
赵犨点点头,眼中闪过欣慰,但依旧冷静:
“兵是到了,但只有千骑。孙儒主力未动,此战凶险。”
正说着,却见那支赤色骑队在击溃敌骑后,并未撤退,也未继续攻击步阵,反而呼啸着,向着陈州城方向奔驰而来!
“他们……这是要来城下?”
赵昶愕然。
赵犨眯起眼,看着那越来越近的骑队,尤其是为首那员虬髯猛将,忽然大笑:
“好!好一个保义军!好一员猛将!这是要当着孙儒三万大军的面,来我陈州城下问好啊!”
说话间,刘知俊已率千骑冲至城下半里处。
这里已在守军弓弩射程边缘,不远处就是孙儒大营。
身后,孙儒的三千追兵烟尘滚滚,正在迫近。
刘知俊勒马,抬头望向城楼。
他视力极佳,一眼便看到垛口后那个身形瘦削、甲胄鲜明、气度不凡的老者,心知必是赵犨。
他摘下头盔,夹在腋下,运足中气,向着城上抱拳,声如洪钟:
“吴藩保义军飞龙都押衙刘知俊,奉吴王殿下令,特来拜会赵使君!”
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