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龙都!”
“随我……”
“踏营!”
“踏营!踏营!踏营!”
吼声中,千骑开始将速度启动。
千余匹战马嘶鸣着放开四蹄,如同决堤的洪水,向着孙儒大营的方向猛扑过去。
铁蹄轰鸣,大地颤抖。
赤色的骑潮在平原上铺开,卷起漫天的黄沙,压向那片连营。
……
孙儒大营,中军高台。
孙儒正与麾下众将议事。
此刻他身穿全铠,外罩一件猩红披风,正坐在胡床上,冷眼看着下面争吵的部将。
“大帅,项城来的这支保义军,不过万余人,且多是步卒。咱们围城兵马上三万,怕他作甚?不如分兵一半,先扑灭了他,再去打陈州!”
说话的是孙儒的族弟孙程虎,现任左军都指挥使,一脸横肉,惯打硬仗。
“不可!”
人群中,牙将柴在用出列抱拳:
“大帅,赵怀安此人,起于微末,用兵诡谲,善出奇兵。”
“他敢背水下营,直插我军侧后,必有底气。”
“况且他麾下保义军,多我昔日忠武老人,战力强悍,冒然分兵,恐有不逮啊!”
“小柴莫不是被南兵吓破了胆?”
孙程虎冷笑:
“什么保义军,我视其如土鸡瓦狗!我蔡州儿郎,哪个不是刀头舔血过来的?还怕他?”
“你……”
柴再用正要反驳,忽听营外传来一阵沉闷的、由远及近的轰鸣声。
起初隐隐约约,似远雷滚动,很快便清晰起来。
而外围岗哨也看到了数里外激荡起的烟尘,惊骇下纷纷拼命摇着铜钟。
尖锐的钟鸣声迅速传遍了整条防线。
营中众将脸色一变。
孙儒猛地从胡床上站起,几步抢到高台边缘,手搭凉棚,向西望去。
只见西面平原上,一道黑色的烟尘长龙,正以惊人的速度向大营扑来。
烟尘前端,隐约可见密密麻麻的黑点!
看那声势,至少上千骑!
“敌骑来袭!”
已有哨骑纵马奔来,大吼:
“大帅,南面保义军骑兵来了!”
“多少?”
孙儒厉声喝问。
“约……约千骑!打飞龙旗号!”
“千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