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彻底回过神来。
赵怀安缓缓站起身,重新走回了胡床,旁边赵六则失神地摸着自己的嘴,看着周围众人。
可每个人接触到他的目光,都下意识地垂下眼帘或避开。
这一刻,赵六心里委屈极了,他难道就想吻一个老头?
你们咋不来试试?
那边,赵怀安咳嗽了一声:
“今日之事,陆判官年老体弱,急火攻心,突发恶疾。”
“望各位守口如瓶,勿要外传些捕风捉影、荒诞不经之言。”
“若有人问起,便说陆公与孤相谈甚欢,突感不适,正在静养。明白吗?”
“……遵命。”
众人毫不犹豫应道。
这点纪律,他们还是懂的。
“都散了吧。”
赵怀安挥挥手,显得有些疲惫。
文武官员们如蒙大赦,纷纷行礼告退。
退出去时,不少人还在交换着眼神,低语声隐约可闻。
“……那到底是何法门?”
“闻所未闻……”
“大王真是……真是什么都会啊。”
“莫不是真是什么续命的秘术?”
……
袁袭走在最后,迟疑了一下,回头低声道:
“大王,此事恐怕难全瞒住。驿馆随从、陆公仪从,皆在城中。且陆公若真有个三长两短……”
赵怀安揉着眉心:
“瞒不住也要瞒。”
“至少,不能让人认为他是被我当场逼死的。”
“老袁,你先去驿馆那边安抚陆龟蒙的随行人员,就说陆公与孤深谈江淮大局,因年高体乏,旧疾复发,正在王府由名医诊治。”
“厚待其从人,但也要看住,暂时不要让他们与外界随意接触。”
“是。”
袁袭领命,顿了顿,又道:
“那……镇海军那边,岁输之事?”
赵怀安骂了一声:
“人都快没了,还谈什么岁输?等这老头醒了再说。”
“若真醒了,也得重新掂量。至于周宝……他派这么个老头来,真是个坏种!”
袁袭闻言苦笑,随后行礼后,转身退下。
……
空旷的节堂内,只剩下赵怀安和赵六、豆胖子。
豆胖子凑近,压低声音问道:
“大郎,你刚才那法子……真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