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方向仍由董昌亲自统领,便不再多言。
董昌见初步议定,精神一振:
“好!既然诸位同心,便依此策准备!各部即日起整训士卒,囤积粮草,检修甲械。”
“婆留啊,你与文举、成及详细踏勘山路,绘制舆图,筹备山地行军所需。”
“十日后,大军誓师东征!”
“此番,定要斩下刘汉宏狗头,为死难乡亲报仇,也为周节帅、为我镇海,打出一片安稳后方!”
“愿随使君破贼!”
众将起身,齐声应诺。
……
议事散去,钱镠与兄弟、部属回到在杭州城内的临时驻地。
关上院门,钱镖忍不住道:
“阿兄,那董昌分明是将最险的差事推给你!翻越浙东群山,自古艰难,若遇大雨山洪,或迷路断粮,后果不堪设想!”
钱镠摆摆手,神色平静:
“富贵险中求!本就是大丈夫所为!”
“且以我等家世背景,不拼不弄险,如何有出头之日?”
“好事轮不到咱们的!”
“而且此路虽险,却是我等独立建功、摆脱单纯依附董昌之契机。”
“若成,我等在八都中威望将截然不同。况且……”
说到这里,钱镠眼里满是担忧:
“保义军将压境,周宝方略虽看似合理,实则危机四伏。”
“镇海军内部抵牾重重,北线江防未必可靠。”
“尽快拿下浙东,或许……能为我等寻得另一条出路。浙东八州,钱粮丰足,山海交错,足可立基。”
顾全武低声道:
“都将,恐怕使君也是这么想的,不然如何会这般积极?”
“而周节度为何会让使君出兵东征,恐怕也存在鹬蚌相争的想法呢!”
“日后,保义军南下,我等……”
钱镠打断他:
“慎言。眼下,先全力打好刘汉宏这一仗。”
“无论日后时局如何,手里的地盘越大,兵马越多,你就有本钱!”
“传令下去,挑选最悍勇、最能吃苦的士卒,加紧山地操练。”
“另,让人去港口那边问问,看有人了解刘汉宏那边的诸将情报的不!越详细越好!”
旁边,从父兄钱鎰估算了下说道:
“有肯定有,但这些人最晓得时局变化,怕要价不低!”
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