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放下碗,却没有立刻坐下,反而又倒了一碗,朝着何应走去,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
“这一碗,是小人和张哥哥一同敬大王,谢大王收留之恩!请大王满饮!”
按照常理,头目敬酒,走到主位前也属正常。
何应并未起疑,看着刘金走近到约五步距离。
他身后的两名巢君牙兵稍微挺直了腰背,眼睛瞥了过来,见到刘金还要往前走,正要呵斥。
而那边,刘金一遍拿碗倒酒,一边说着话,忽然!
就在何应抬手准备接碗的刹那,刘金手腕猛地一翻,满碗的酒液泼向何应的面门!
同时,他另一只手早已握住藏在腰间束带下的短柄手斧,借着泼酒前冲之势,狂吼一声,如猛虎般扑向何应!
一切发生得太快!
何应被酒水迷眼,惊怒交集,本能地向后仰身,手向桌上摸刀。
但刘金的速度更快!
手斧划出一道寒光,对着何应的脖子就劈了下去。
“噗嗤!”
锋利的斧刃在刘金全身力量灌注下,狠狠劈在了何应的脖子上,直接劈开了一半,鲜血狂喷,将附近几个正吃酒的水寇糊了一脸。
“有刺客!”
“杀人啦!”
厅内瞬间大乱。
几乎在刘金动手的同时,张训也动了!
他一把掀翻面前长案,挡住了左侧蒋洪昌可能扑来的路线,同时抽出带进来的两支铁锏,怒吼着冲向主位。
那边,几个巢君牙兵正抽出横刀,斧钺,冲向刘金。
而张训的侄子张亨,以及武士高宝,一个猛地将手中酒坛砸向厅门方向,另一个则抽出横刀,去关厅门。
这边,厅内已经炸开了锅。
蒋洪昌确实反应最快,怒吼着拔刀冲向张训,但他被翻倒的长案和仓皇躲避的其他头目略微阻滞。
吴国章则是在刘金暴起的瞬间,眼中精光一闪,非但没有上前,反而迅速向后缩,同时按住了自己身边想拔刀的头目,低喝:
“别动!看准了!”
黄彦则是吓得一哆嗦,酒醒了大半,连滚带爬地钻到了桌子底下。
何应脖子被切开一半,还未死,那边刘金已经又补来了一斧。
“喀嚓!”
何应那带着惊骇与不甘表情的头颅,被一刀斩下!
血柱喷起老高,溅了刘金满身满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