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之呢?有何动静?”
何惟道躬身道:
“禀大王,子城彻夜戒严,四门紧闭。”
“吕用之似乎未有出逃迹象。据内线最后传出的模糊消息,吕用之闻听罗城诸门失守、诸葛殷战死后,暴怒如狂,在府中斩杀了几名近侍,但仍强作镇定。”
“他宣称子城固若金汤,已向周宝、时溥等处发出求援信,并……并扬言要施展无上道法,请天兵天将下凡诛灭我军。”
赵怀安被逗笑了:
“天兵天将?骗骗老高就算了,这还把自己都骗上了?”
“现在吕用之困守孤城,粮草终有尽时,罗城已下,子城便是瓮中之鳖。”
“传令全军,休整半日,清理战场,安抚百姓,救治伤员。”
“各营轮番警戒,尤其是保障河沿线,严防子城狗急跳墙或泅水突围。郭从云水师,务必锁死河道,片板不得靠近子城水门!”
赵怀安想了想,又顿了下,声音转寒:
“至于子城……先围而不攻。”
“将诸葛殷的首级,还有我们俘获那些察子的,民怨大的,也一并砍了,用投石车给我抛进子城里去。”
“再写一道檄文,射入子城。”
“告诉子城内的人,现在开城投降,只诛首恶。”
“若待我破城,满城皆贼,覆巢无卵!”
“是!”
众人凛然应命。
赵怀安最后望了一眼晨曦中轮廓逐渐清晰的子城,转身走下城楼。
风雪已停,但真正的决战,或许才刚刚开始。
拿下子城是毫无疑问的了,但周宝和时溥会不来救?
正好,也让我试试你们的斤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