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新政全铺开的。”
“这一次按照新政只是夏、秋两次的田亩税,分别是夏收全年税的四成,秋收全年的六成。”
“而按照新政,上等田亩税二斗,中等一斗五升,下等一斗。”
“现在鱼鳞图册上记录的情况是,蓼东村这四千六百八十亩都是熟田,今年新垦的都没算上,三年后,会再丈一遍,每次把三年前的新地算进去。”
“而四千六百八十亩田中,上等田八百六十五亩,中等田两千七百六十亩,下等田,一千五十五亩。”
“所以这一次咱们要在蓼东村收四百一十五石半的秋税。”
然后钱书手指了指后面排成长车的牛车队,说道:
“这种车一车可装三十石,把这十来辆牛车装满,就差不多了!”
于是,王肃扭头看了一眼后面的牛车队,点了点头,忽然问了一句:
“老百姓负担重吗?”
钱书手沉默了下,和旁边的赵乡正交换了下眼神,也没说重不重,只是道:
“王生,我只和你算一笔账哈。”
“我江淮地区,稻麦同种,但只是分开种,而不是轮种。”
“一般而言,麦子夏天收,用来交夏税,稻子秋天收,用来交秋税。”
“因为夏税要收四分税,秋税收六分,所以种稻子的也就多一些。”
“就拿蓼东村来说吧,一户四口,大概都有七十亩地的样子,那这种稻的就是五十亩左右,这也占了大头。”
“所以一直以来,咱们夏秋两税中,还是以秋粮为主,夏税主要是钱和布,再夹一些粮食。”
“而五十亩稻田,大概秋收能打一百石粮。”
“如果这户人家田地主要都是中等地,那他一年该交夏、秋总粮是十石半。”
“所以,到秋天,他要给咱们六石三斗粮。”
“而他自己一户四口一年口粮就在七十石。”
“他秋天二十亩麦田,亩产一石,所以交完夏税的四石二斗,能结余十五石八斗。”
“夏收结余十五石八斗麦,秋收结余九十三石七斗稻,扣除口粮七十石,再留出来年的种粮三石,那一年可结余三十六石半。”
“这算是非常好的条件了,大王来之前,光州老百姓根本不可能一年攒这么多粮食下来。”
“老话说,三年收储一年荒。”
“而在新政下,只要下面老百姓不浪费,不卖粮,那两年就能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