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三人就是乡里吃俸禄的三人,今天王肃只看到了乡正,另外两位还没来得及见,甚至这次招待也没有见到二人。
等王肃随赵树落席,很快就上了席面,一鸡、两盘时蔬,一份豆腐,还有一壶酒。
赵树先是给王肃倒了一碗,不经意问道:
“能吃酒否?”
王肃不太能饮,但不好意思拒绝,说了句:
“勉强吃点。”
赵树不以为意,给王肃倒满后,笑道:
“我以前也是勉强吃点,后来到了乡里,酒量才见长。”
说完,赵树先给自己满了一碗,随后一饮而尽了,润了润喉咙。
他笑着对王肃道:
“听王生口音是北人,又是军中随军学堂出身,以后前途无限!”
“这酒量是要练练的!”
“就比如在咱们乡,上面来了上官,你不能不陪吧,县里有书佐下乡,你不好不陪吧!”
“甚至有一些过境的豪商,咱们也不能怠慢,咱们乡的集市就靠这些人呢!”
“他们交的商税也能帮乡里养得住人手。”
“就像我们这一次去下面村收秋粮,需要人手吧,这都是要钱的!”
“以前乡里还能派役,现在上面新政下来了,这都需要花钱雇,总之,咱们乡啊,是万万离不开钱的!”
王肃笑着点头,没有发表什么看法。
那边赵树也点头,对王肃的性情很是满意。
他们这样基层做事的,最怕上面下来的人分不清轻重,来了就大喊大办。
所以,赵树给自己又满了一碗后,和王肃笑道:
“所以啊,搞钱就不能不吃酒,无酒不成宴嘛!在咱们乡里,吃酒不是招待客人,那就是工作!能不能吃酒,酒量如何,是咱们这些乡正必须要练的!”
“把人陪好,事才能做好!”
说着,赵树和王肃碰了一下碗,又吃了一碗,这才夹了口菜。
而王肃一咬牙,也是一口满下,倒也没觉得如何。
酒是农家浊酒,度数低。
然后两边开始杯盏交替,很快就熟路起来,王肃也大概明白了赵树的背景和性情。
原来,酒是这样用的。
很快,酒就吃得差不多了,王肃有点微醺,赵树和没事人一样。
最后,赵乡正对王肃说道:
“我下午还要去陪下面几个村正吃酒,后面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