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魏州并占据之,并获得了魏博牙兵们的支持,自称留后。
失去人心的韩简,为部下所杀,如此魏博军也因大败和权力更替也停止了外部扩张。
短短半年不到,就又有天平军、成德军、魏博军换了主人。
同样的,他们的西面,昭义军也陷入了内乱。
本来昭义军节度使是高浔,但他此前在太原缒城而跑后,威望大丧,在本年被十将成麟所杀,而成麟夺取军权,回师潞州时,又被游奕使孟方立所杀。
孟方立杀死成麟后,自称留后,并未留在潞州,而是率军回家乡邢州。
众所周知,昭义军分为两个大块,一边是太行山以西的潞州,一边是太行山以东的邢州、洺州和磁州。
而一直以来,昭义军军政中心都在潞州,而现在孟方立放弃留在潞州,显然是要抛弃潞州这边的牙兵力量。
于是,潞州牙兵共推监军使吴全勗知兵马留后,并与太行山东面的孟方立相互攻击。
此时,朝廷正努力协调这两边的内乱,并以王徽为新任昭义节度使。
但王徽不敢赴任,使得昭义军目前按照太行山为界,分为两方,攻掠不休。
而且因为此前,魏博节度使韩简还北上掠夺了昭义的邢州和洺州,所以此时虽然孟方立占优势,却因伤了元气,始终不能攻入潞州,如此两方的内乱看似短时间是不能结束的。
本来昭义军的内乱无疑是给周边藩镇可乘之机的,尤其是已经整合了河东的陇西郡王李克用。
但奈何李克用此时正陷入被围攻的境地,根本无暇顾及。
原来当李克用整合河东后,立刻就引发了周边藩镇的恐惧。
尤其是李可举担心李克用与义武军节度使王处存合力攻打他,便联络占据雁北的赫连铎、成德军、振武军一并围攻李克用。
这就是南北方的地缘差别。
赵怀安回淮西后,休兵半年,也没说有藩镇敢主动打他的,甚至连所谓合纵连横都没有。
可李克用刚回河东,连兵马都没休整,就被周边势力联合攻打,步履维艰。
总之此时,大河以北的诸多藩镇,要不就是新老交替,青黄不接,要不就是打成了一锅粥。
唯一稍微好一点的,就是河中节度使王重荣了,他倒是安逸,厉兵秣马。
但最近朝廷那边似乎有意要收回河中的盐池,而极度依赖盐池之利扩军的王重荣如何会放手?
所以可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