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是个虚衔。
“是了,是有这么回事。”
高柷恍然,鄙夷道:
“这杨行密什么消息啊,这都一个月了,才晓得来贺喜?”
可高杰听了却笑道:
“父亲,这杨行密我略知一二。”
“这两年,这杨行密先被授高邮镇遏使,后来在楚州、泗州一带击破几股变民,升迁为黑云都兵马使。”
“此人颇有勇略,在军中有些名声,他此时来贺,怕是另有所图。”
高霸则是不屑:
“一个庐州来的外乡人,侥幸被叔父赏识,但现在叔父连迎仙楼都不出,他能见到甚?所以左右不过想来巴结父亲,谋个更好的差遣。”
高柷却心中一动。
他正愁无人可用,这杨行密主动上门,或许是个机会,于是便对门吏道:
“请他进来。”
不多时,杨行密带着两名随从步入堂中。
他年约三十,身材魁梧,面色黝黑,一双大腿比常人粗上一截,虽穿着武官常服,却自有一股草莽豪气。
见到高柷,杨行密躬身行礼:
“末将杨行密,拜见高副使,恭贺副使荣升节度副使之职!”
高柷勉强挤出笑容:
“小杨有心了,坐吧。”
杨行密谢座,却不急着坐下,而是让随从抬上一口木箱:
“末将久在地方,听闻副使高升,特备薄礼,以表庆贺。”
“些许土仪,不成敬意。”
箱子打开,里面是整齐的银铤,约莫有百铤之多,还有几匹上好的吴绫。
高柷虽出身高家,但高骈对族人并不慷慨,他手头要养兵,所以也不算宽裕,见这厚礼,心中微喜,面上却道:
“杨将军太客气了。本使何德何能,受此重礼?”
杨行密正色道:
“副使乃使相从弟,德高望重,荣升副使,实至名归。末将区区心意,不足挂齿。”
他顿了顿,又道:
“不瞒副使,末将此番回扬州,一是述职,二是……想请副使在使相面前美言几句。”
“末将在外两年,剿匪安民,不敢说有大功,却也尽心竭力。”
“如今江淮多事,末将愿为朝廷、为使相再多效一点犬马之劳,只是职位低微,恐难施展。”
高柷与两个儿子交换了一下眼神。
果然,是来跑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