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溥也苦笑道:
“昔年玄宗朝,天下养兵四十九万,年费不过二百万贯,而如今我吴藩养兵五万二千,却需一百六十五万贯,实乃骇人听闻。”
赵怀安却面色平静,他来自后世,深知养兵之贵。
这募兵和义务兵真不是一个东西,当年北宋和南宋都是非常能搞钱的了,可最后因为实行的是全员募兵制,所以是分币不攒,穷得底掉。
他现在要维系一支精锐衙军,这五军十二卫,已经是极限了。
而且这还不是什么高标准的,日后北宋禁军一人年费就是五十贯,他这个还只是人家的六成。
所以,他必须在两年内拿下淮南、东南,不然他自己就要破产。
别人都不晓得,他赵怀安早已经是穷兵黩武了。
到这里,赵怀安淡定说道:
“如今缴获加上历年结余,若全数充作军费,可支三年有余。”
“但缴获乃一时之财,不可久恃,所以必须建立长久税源。”
“你们有何策?”
说完,早就和赵怀安有过密谈的杜琮就站起,对赵怀安道:
“大王,下吏与转运、审计诸同僚商议多日,以为当先确定正税。”
“而正税中,当以田税为主,商税为辅。”
“我们度支商量的结果是,过往两税法实为大害,残害税基,竭泽而渔。”
“且随着天下大乱,人口流转越发频繁,再以过去那样考察户口、评估资财已不可能,而唯有土地是唯一可计税的财产。”
“如此,当将过往两税的户税和地税合一,不再以户口财富计税,而只以土地多寡来计,实现履亩而税。”
张龟年一下就明白,这一定是大王亲自想好的,不然不会这么完整。
他也越发觉得大王懂权谋了。
这不是那种鬼蜮伎俩,而是一种可以转圜的空间。
现在大王明显都不会直接提出政策,心中就算有定法,也会先要密人聊好,让这人在书房小会中提出,然后公开讨论。
这样做的好处就是,讨论就能充分,政策也有转圜。
刚刚王铎如此,现在杜琮也是如此。
要不然大王提出,那真是想改也改不了了。
此时,张龟年感叹地看了一眼大王,真是雄主啊!
……
那边,杜琮在众人疑惑中,继续说道:
“现在田亩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