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保护赵怀安。
“大胆!竟敢对大王无礼!”
孙行钊怒喝一声,一脚将胡所长踹翻在地,其他锦衣社人员迅速将剩下的帮闲制服,按跪在地。
胡所长被踹得七荤八素,听到“大王”二字,如遭雷击,抬头看到赵怀安冰冷的目光,顿时魂飞魄散,瘫软如泥,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大……大王饶命!小的有眼无珠!大王饶命啊!”
他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
周围的营田户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远远围观,不敢靠近。
赵怀安看也不看瘫软的胡所长,对孙行钊道:
“去他住的地方看看。”
一行人押着面如死灰的胡所长,来到营田所另一头。
果然,一座崭新的青砖瓦房大院矗立在那里,高墙黑瓦,气派非凡,与周围破败的土屋形成鲜明对比。
院门打开,里面正堂宽敞,摆着红木案几,墙上还挂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字画,后院里甚至还有个小花园,还挺雅致。
不晓得还以为是哪个世家子弟的别业呢。
赵怀安走进正堂,看着这与他刚才所见营户生活天差地别的景象,胸中怒火升腾。
他转身,盯着被按在地上的胡所长,声音冰寒:
“胡三,你不认得咱,咱却认得你!”
“你本是光州兵,入大别山剿匪,你腿上中了一箭,后面退了下来。”
“咱有记错吗?”
胡所长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可你呢?”
赵怀安指着外面破败的村落:
“你看看他们过的是什么日子?你再看看你过的是什么日子!”
“跟我打天下,想过好日子,可以!我赵大从不亏待兄弟!”
“但你的好日子,是建立在吸这些苦哈哈的上头吗?是靠着盘剥本该属于他们的劳动、克扣他们的口粮、放印子钱逼得他们家破人亡换来的吗?”
他越说越怒,猛地一脚踢翻旁边的案几:
“我把芍陂看得比命还重!这里是我们保义军的根基,是几十万人吃饭的希望!我把这里交给你这样的人管?我瞎了眼!”
“赵六!”
赵怀安喝道。
“在!”
“把他给我吊起来!就在这院子里的树上,用马鞭,抽!让他也尝尝被鞭挞的滋味!”
赵怀安下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