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亲,虽未封王,但言语的分量是很重的。
可这一次他说完,帐下就有人站起,却是尚让直属军的军帅张孝儒。
这个齐州的昂臧大汉,直接喷着吐沫,喊道:
“太尉,末将也同意老宋的意见,此时必须救援李、史二将,同时也是我军反败为胜的机会!”
那边黄思厚已经气得不行了,他看着这些不把大齐精锐当回事的败家子,怒骂:
“你们是不心疼陛下的精锐啊!这样绝境还要去轻掷!你们都是大齐的罪人!”
听到这话,宋彦彻底怒了,他指着黄思厚,回骂:
“你黄思厚什么人?你上过战场拼过命?靠着姓黄就在我们这蹬鼻子上脸,你以为战争靠什么?”
“靠的是咱们去拼!”
“你这种外行人,才是大齐的罪人!”
“时局到这个地步,就是你们这些人不懂装懂!”
黄思厚气得发抖,他横看向尚让,斥问:
“尚让!你就是这样带的兵?”
尚让没有说话。
那边几个人还在劝,尚让忽然抬头:
“披甲!”
众人一愣,随后狂喜,宋彦更是跑到架子上取下铁铠,亲自给尚让披好。
等尚让披挂好,他举着马槊走在前,对着外面的一众精锐牙帐兵大吼:
“擂鼓!出击!”
话落,众牙兵高呼,帐外的牛皮鼓敲得震天响。
很快,早就列好的两万大齐军,在漫天鼓声中,向着东面奔去。
半个时辰后,王友通带领万余大军抵达郑畋本阵边缘,并在三通鼓后,直接向郑畋的阵地发起了猛攻。
这就是麻绳专挑细处断,命运专弄苦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