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面龙首渠方向,有斥候连滚爬爬地来报。
黄邺心头一紧。
要是保义军拿下后方龙首渠,自己这边不仅供水困难,那时也就真是四面被围,插翅难飞了!
“柴帅!”
他猛地喊道:
“你速率东院预备队,去增援西侧,务必守住!”
柴存点了点头,随即点了一将领命去办,脸色并不好看。
预备队一动,本阵就更空虚了。
又过了约一个时辰,南面忽然烟尘大作,有探马慌慌张张来报:
“大王!南面发现大量保义军骑兵活动,似乎……似乎有绕过我们,直扑春明门的迹象!”
“什么?”
黄邺霍然起身,冲到台边向南眺望,果然看到远处烟尘弥漫,旌旗隐约。
“赵怀安……他真的要绕过我,去打长安?或者去袭击尚让了?”
如果长安有失,他就算守住长乐坡又有什么意义?尚让大军若因侧翼被袭而败,……
“不能让他过去!”
黄邺猛地一拳砸在石栏上,拳锋生疼。
“传令!让王璠……不,让霍存!让霍存带他的一千人,再从王璠部中抽调一千能战的,凑足两千,出坡,向南警戒,务必挡住保义军骑兵,不能让他们威胁春明门!”
命令传下去了。
柴存几个大帅军帅也纷纷离开了,整肃部伍。
但霍存接到命令时,脸色却异常难看。
出坡?在保义军眼皮子底下分兵?这简直是送死!但他无法抗命。
就在霍存勉强点齐兵马,准备出营时,坏消息接踵而至。
“报!”
“大王,不好了!王璠所部……所部营中发生骚乱,部分士卒鼓噪,言称粮草不济,伤病无医,要……要回城!”
“混账!”
黄邺气得浑身发抖:
“王璠呢?他是干什么吃的!”
“王军帅弹压不住,骚乱有扩大之势……”
祸不单行。
几乎同时,北面又传来急报:
“报!柴帅所部的几个师帅拒绝下坡,现在双方已经闹起来了,险些动武!”
黄邺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晕倒。
内忧外患,军心涣散,将领各怀鬼胎……这长乐坡,还怎么守?
他望着坡下那严整如铁、杀气腾腾的保义军大阵,又望了望远处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