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自带人先去接管营防。”
庞师古也道:
“末将率部在外围警戒,若有异动,可随时接应。”
胡真在一旁,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
这会不会事太好了,那李唐宾麾下在尚让那边都是肱骨,如何会将此等精锐交给主公统领?
要是尚让有这般高风亮节,他们也不会走到投唐的这一步啊!
他张了张嘴,想提醒朱温,但看到朱温那志在必得、兴奋难抑的神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此刻主公正在兴头上,泼冷水恐惹不快。
或许,真是自己多虑了?
毕竟李唐宾战死是实情,其部群龙无首,由位高权重、同样善战的朱温接管,似乎也合情合理。
……
大军继续前行,很快便看到了萧镕所说的营寨。
果然建在一处背靠昆明池的土坡上,寨墙以木栅为主,看起来还算齐整。
寨门敞开,隐约可见内部有军士活动。
朱温率军来到寨前,萧镕已带人在门口迎接。
朱温示意朱珍带一部分精锐先行入寨协助布防,占领要害。
自己则与庞师古、胡真等人在寨门外略作停留,观察形势。
朱珍还没行动,朱友文就带着一支骑兵奔进了营寨。
见此,朱珍脸色难看,而那边朱温则笑道:
“无妨,小儿辈建功立业嘛!年轻人,得多给他们机会锻炼!”
朱珍抿着嘴,不吭声。
那边,朱友文带人进入营寨,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营中士卒见到外面朱温的旗号,大多露出好奇的神色,并无异样。
萧镕见是朱友文来了,没有对这少年有丁点怠慢,依旧殷勤地引着朱友文查看粮仓、水源,并安排人手为朱温大军准备歇息之地。
营地外,就在朱温心中稍定,准备下令全军入寨休整时,异变陡生!
“呜……呜……呜……”
低沉而急促的号角声,突然从营寨北面和东面响起。
紧接着,战鼓雷动,杀声震天!
只见本身平静的旷野瞬间震动,原先后方的一片密林中,也竖起了无数旌旗,大量伏兵蜂拥而出!
右侧密林中冲出的,正是尚让的侄子尚可及所率的精锐步卒,刀枪如林,甲胄鲜明;
左侧昆明池岸边的芦苇荡中,也杀出大队骑兵,当先一将,赫然是尚让麾下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