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温骑在马上,一路给粮站的尚让麾下挥手,大伙也不断欢呼着“胜利”这类的好话。
朱温身后的亲从将们各个面色古怪。
要是这些人知道自己是去打尚让的,这些人的表情不晓得是什么样子呢。
自家主公是真不是什么好人啊!
但越是这样,他们越觉得主公有高祖之风!而他们这些芒砀豪杰不就和当年丰沛功勋一样吗?
就这样,有了一路粮站的供应,朱温大军行进的很快。
他们边吃边跑,边跑边喝,如同疾风暴雨一样不断进击。
很快,队伍就快抵达昆明池的东苑了,时间大概是申时左右了,天有点昏暗,而更西面的喊杀声,此起彼伏,连这边都能听到。
就这样,万人左右的大军花了四个时辰,一路奔行十五里,抵达了战场边缘。
一到这里,一支驻扎在这边的尚让千人部,迎了过来,其中一名叫萧镕的师将奔了过来。
而他一来,朱温就狠狠骂道:
“你们怎么打的?怎么让你家军帅都战死了?”
这萧镕正是李唐宾的麾下,听到这话后,双眼赤红,难受道:
“排阵使,军帅当时就带了二十多人去寨前观阵,谁成想寨里面奔出一支骑兵,直接就追上了军帅。军帅他们寡不敌众,战死了!”
一听这话,朱温眼睛一转,这才意识到李唐宾的部队压根没有折损,于是不经意问道:
“李军帅战死后,太尉如何安置你部的?”
那萧镕抱拳:
“太尉令我部在这里等待排阵,说军帅麾下诸营全都由排阵统率,之后对唐军发起攻击!”
一听这话,朱温大喜,暗道:
“天助我也!李唐宾的精锐未损,尽数归我,此战胜算又添三分,我的实力又能再上一台阶!”
而他脸上却露出沉痛与肃穆之色,拍了拍萧镕的肩膀,叹道:
“唐宾兄弟英年早逝,实乃我军大损!”
“萧师将,你且节哀。太尉既将你部托付于我,我朱温必不负所托,定要带领兄弟们为唐宾报仇雪恨,重振我军声威!”
萧镕闻言,虎目含泪,抱拳道:
“末将及麾下弟兄,愿听排阵使调遣,为军帅报仇!”
“好!”
朱温赞了一声,随即环顾四周,问道:
“你部现在何处?营寨如何?士气可还可用?”
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