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挡住!挡住他们!”
惨叫声、怒吼声、兵刃折断声、骨骼碎裂声、战马濒死的哀鸣声……瞬间交织在一起。
巢军甲骑如同一道重型犁车,狠狠犁在飞熊都右翼,开出一道道血肉模糊的缺口。
真的是风水轮流转,刚刚飞虎都的骑士还在这片战场肆意屠杀着巢军骑士。
而转眼间,双方的位置就颠倒了,也许这就是战争的可怕吧。
巨大的战场迷雾在,使得一切都有可能,随时都能攻守异势。
……
此时,那些挥舞着长槊的巢军甲骑根本无需刻意砸刺,仅仅依靠战马冲锋的恐怖动能和精良甲胄的防护,就能像一堵墙一样,碾压一切。
马槊所到之处,人仰马翻。
来不及转向或格挡的飞熊都骑士,被连人带马撞翻在地,旋即被后面滚滚而来的铁蹄无情践踏,化作一团团模糊的血肉。
偶尔有勇悍的飞熊都骑士试图挥刀反击,但刀锋砍在对方厚重的札甲或护心镜上,往往只能溅起一溜火星,便被随之而来的马槊或战刀劈倒。
更可怕的是,巢军甲骑的冲锋阵型极为严整,前排突破,后排立刻跟进扩大战果。
然后,左右两侧的甲骑则如同铁钳般向内挤压,不断撕裂、分割着飞熊都右翼的抵抗。
飞熊都右翼的骑士们陷入了最绝望的境地。
正面是无可匹敌的甲骑洪流,侧面是混乱的同袍和正在转向的主力,他们几乎没有多少移动腾挪的空间,只能硬生生受这一冲。
仅仅几个呼吸之间,飞熊都整个右后侧翼,便已是一片人仰马翻、血肉横飞的惨烈景象。
超过数十名骑士在第一次撞击和随后的践踏绞杀中非死即伤,阵列被彻底打散。
幸存的骑士要么在绝望中各自为战,要么拼命向左侧方向溃退,而这又进一步加剧了整体的混乱。
李重霸眼睁睁看着自己麾下精锐的右翼,如同阳光下的积雪在巢军甲骑的铁蹄下迅速消融。
他的心一下就被攥住,一股巨大的疼痛如潮水般袭来。
都说慈不掌兵,可这些人却都是他一个村一个村招募的呀!
他强忍着,将头转来,随后带着剩下的突骑继续向西转向,然后他举起角弓,对着那片移动的甲骑,狠狠射去。
……
尖锐的哨箭声刺破空气,转瞬间,剩下的飞熊军突骑也纷纷举弓抛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