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陷,那巢军连哼都未哼一声,便扑倒在门板上,鲜血脑浆溅了旁边人一脸。
推门的动作顿时一滞。
刘知俊毫不停歇,第二柄飞斧已然在手,再次奋力掷出!
这一次,飞斧并非冲着人,而是带着千钧之力,“哚”地一声深深嵌入营门前坚硬的土地,斧柄兀自颤动,恰好卡在了门轴转动的轨迹上!
随后,第三柄飞斧紧随而至,目标是另一侧门,也是同样的门轴位置!
“咔嚓!”
木屑纷飞,沉重的斧头崩坏木门的边缘,然后又半截嵌在土里,半截卡住了门板。
三斧连环,电光石火!
原本即将合拢的营门,被这两把飞斧死死卡住,发出“嘎吱”的呻吟,却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门关不上了!!”
砦内的巢军发出绝望的呼喊。
而此刻,刘知俊已冲至门前!
他反手将最后一柄飞斧插回褡裢,顺势“锃”地一声,抽出了腰间的横刀。
青骢马无需催促,纵身一跃,便从被飞斧卡住的门缝强行撞入!
一名离门最近的巢军士兵,刚从同袍被爆头的震骇中回过神,便见一道黑影挟着风尘卷入,他下意识地举起手中的刀。
刀光一闪!
没有金铁交鸣的巨响,只有一道轻脆的“嗤啦”声。
刘知俊的横刀精准地掠过那巢军毫无防护的脖颈。
一颗头颅还带着茫然,就冲天而起,无头的尸身兀自挺立了片刻,才喷涌着鲜血缓缓倒下。
刘知俊看也不看,纵马直入砦内,横刀左右挥砍,如同劈波斩浪。
他身后,飞虎骑士洪流而入!
铁蹄践踏着营门内的土地,马槊与弓刀,平等地收割每一条生命。
瞬间,营门口的抵抗就消失了,随后越来越多的飞虎骑士随着保义军都押衙刘知俊,向着营地深处杀去。
刘知俊破砦了,可因为战场视野的原因,他并不知道,就在他杀进敌砦的同时。
一支巢军甲骑轰隆隆地从南线抵达了北线战场,并向着依旧还停留在战场上的飞虎都骑士碾去。
但刘知俊看不到,赵怀安看得到,李重霸也看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