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巢军骑兵狞笑着围了上来,并不急于近身,而是策马绕行,用骑弓连连发射。
一支箭矢命中了他的大腿,他闷哼一声跪倒,随即被另一支箭射中肩胛。
当他因剧痛而动作变形时,一名骑兵策马掠过,手中横刀一闪,他那颗满是不甘与愤怒的头颅便滚落在地,鲜血染红了砲车轮毂。
还有几人被迫退到了几辆砲车之间的死角,背靠背站着,用手里的工具和随手捡起的木棒绝望地挥舞。
巢军骑兵冷笑着,并不强攻,而是分出数骑绕到侧面,用步槊从砲车的缝隙中狠狠捅刺……
惨叫声渐渐微弱下去。
黄万敌勒住战马,环视这片骤然安静下来的砲车阵地。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战马的汗臊味。
眼前躺着二十多具保义军的砲兵尸体,死状各异,
而那些失去了主人的砲车,则沉默地矗立在战场上,有些上面还挂着未发射的石弹或半解开的绞索。
他成功了,成功突入了这该死的砲阵,杀死了留下的人,看着这些惨死的敌军尸体,一种强烈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黄万敌举起马槊,对左右大吼:
“烧了它们!全给老子烧了!一块木头也别给敌军留下!”
巢军骑兵纷纷下马,从马鞍旁取下皮囊,里面装着的正是引火用的火油,然后将油泼洒在砲车上,最后一把火点燃。
火焰迅速升腾而起,贪婪地吞噬着涂满油脂的砲车。
王金水在后方步阵中,透过盾牌的缝隙,眼睁睁看着这些砲车被烧毁,虽然晓得这些抛石车并不难造,但还是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而黄万敌,在冲天火光的映照下,脸上浮现出狰狞而畅快的笑容。
他自认为成功破坏了敌军威胁最大的砲阵,却不晓得,自己才是那只上饵的鱼。
……
当黄万敌部突骑在围绕那十二架砲石车而厮杀打转时,他的队形不可避免地因为地形和障碍而拉长。
于是,它的侧翼暴露了出来!
时刻观察着的刘知俊第一时间就抓住了这个战机!
就是现在!
刘知俊喉咙里迸出一声霹雳般的咆哮,将马槊向前狠狠一指:
“飞虎都!”
“随我……杀!!”
话落,身后八百骑士齐声怒吼,声震四野。
“虎!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