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巨响,也能骇得巢军惊魂落魄!”
赵怀安转向一旁沉吟不语的张龟年,笑道:
“老张,你怎么看?”
张龟年抚须,目光深邃地望着前方砲营有条不紊的作业,以及步兵阵线随之稳健前压的态势,缓缓道:
“主公明鉴。此番砲击,非仅凭蛮力,而是能复刻的。王金水能以砲经算表为凭,迅速校准,使砲石如臂使指,集中轰击要害,而其他人稍加训练,也能有这样的水平。”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感慨:
“主公,这数学是个好东西,咱们要多研究,多普及。”
“如今看,岂止是砲营?日后行军布阵、粮秣计算、器械营造、乃至民政度支,何处不需精算?”
“我保义军欲成强军,乃至治理一方,非有一批通晓数术、格物之才不可。”
“术学堂之设,实乃长远之基。王公与术学堂诸生,功不可没。”
赵怀安捏着胡须哈哈大笑,自己一番苦心,到现在大伙也是懂了嘛!
他能不晓得数学的作用?
要是不用它,不记得它有多厉害,要知道会百以内的加减法,在平日都算是会算数的了。
可要是真把数学用在战场和治理上,数学能力的高低,直接决定了双方的软实力。
他他对战场的义社郎还有背嵬们感叹道:
“到咱们这时候,光有猛将锐卒还不够,还得有明白数学的聪明人!”
“就说这一顿砲,省了咱们多少儿郎的性命!”
“传令下去,此战之后,砲营当为首功之一!术学堂相关师生,也要重重奖赏!”
“另外,告诉王金水,让他们总结经验,把这次砲战的数据、调整方法,都详细记录下来,编成新册,好日后培养其他砲军!”
“遵命!”
身旁书记官李杜立刻记录。
豆胖子虽然对什么“数术”、“格物”听得半懂不懂,但听到“首功”、“重赏”,眼睛顿时亮了,嘿嘿笑道:
“大郎英明!是该重赏!回头咱也去术学堂听听课,毕竟咱打小就聪明!”
赵怀安笑骂:
“学!学不会!你就给我去减肥!”
豆胖子的笑容凝固了。
于是赵怀安哈哈大笑,随后目光再次投向战场,语气转为冷峻:
“传令王金水,砲车继续向前,压制寨内纵深和可能援兵的通道!令前军刘知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