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士。
“孟楷既降,当务之急是稳住军心。长乐坡上还有三万将士,只要阵脚不乱……”
“稳住?怎么稳?”
黄邺打断他,指着殿外:
“你看看外面,先是王遇叛变,又是赵璋投降,现在连孟楷也投了!他是谁?是陛下的同乡,是大齐的左仆射!仅次于太尉!”
“现在阵地上的士气一片惨淡,老子刚才去巡营,好几个营的兵都他娘的说,大齐完了!”
“稳?你让我怎么稳?”
郑昶语塞。
另一员将领出列,是黄邺的心腹爱将霍存。
此人原是黄邺九弟黄钦的麾下骁将,因黄钦要支援其兄,特将此人调来辅佐黄邺。
“大王,末将以为,当立斩几个动摇军心的,以儆效尤!”
霍存声音狠厉:
“孟楷降了,那是他贪生怕死!咱们长乐坡粮草充足,地势险要,赵怀安想攻上来,没那么容易!”
这个时候,在席的李详忽然冷笑:
“这是因为现在漕渠畅通,可现在望春宫丢了,保义军完全可以直接绕到我们后面,阻断漕渠。”
“长乐坡就这么大,能存多少粮?到时候,被保义军前后一堵,不出一月,我们就要饿肚子!”
霍存迟疑了:
“那咱们就突围!趁现在军力尚存,向南突围,或与尚太尉会合,或直接撤回长安,从南面的春明门,或者延兴门入……”
李详摇了摇头,叹息道:
“我们这样下坡,正落入保义军的下怀,到时候我军以胆丧之师,离开了长乐坡的坚固工事,与野战遇到保义军,胜算能有几成?”
殿内再次陷入沉默。
所有人都知道李详说得对。
此时,郑昶沉吟良久,终于再次开口:
“大王,为今之计,只有……向长安求援。”
“求援?”
黄邺眉毛一挑。
“是。长安城中尚有陛下亲军三万,若能派出一部来接应,咱们里应外合,或可打破僵局。”
就在黄邺举棋不定的时候,外面传来急报:
“报……”
只见一名浑身是血的斥候连滚带爬冲进殿中,扑倒在地。
“大王!保义军……保义军围坡了!”
“什么!”
所有人霍然站起。
“赵怀安亲率大军,已到坡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