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你们也是受欺压而举的兵,又甚不同?”
“不过我比你有点幸运,那就是我在最难最难的时候,难到快要撑不住了,有人带着我进了军中,让我有了一条不一样的路!”
“此后,我打过南诏,也在中原打过你们!之后在鄂北,在关中,我们都是在在战场上兵刃相见。”
“可我心里清楚……”
赵怀安环视在场这些抬起头看的巢军,也看到孟楷也看过来,他一字一句道:
“我们不是敌人!从来都不是!”
“真正的敌人,是那些坐在高堂之上、吃着民脂民膏却骂百姓是‘贼’的蠹虫!”
“是那些只顾争权夺利、不管百姓死活的藩镇节度!”
“是这没有任何公义可言的世道!”
赵怀安猛地转身,再次面对孟楷,目光如炬:
“孟将军!”
“今日你开城请降,不是贪生怕死,是为了给还活着的这些弟兄们,挣一条生路!这样的选择,比死战到底更需要勇气!”
“我赵怀安,敬重!”
说着,他忽然从孟楷手中接过那柄长柄战斧。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却见赵怀安双手托斧,仔细端详着,斧刃已有多处细微崩口,斧柄上缠着的麻绳也被血浸透成了黑褐色。
这是一柄真正百战经年的大斧,就和它的主人一样。
可下一步,赵怀安却再次出人意料,他竟将斧子倒转,斧刃朝下,又递还给孟楷。
“斧,是你的武胆。这斧随你转战千里,饮过血,立过功,不该离手。”
说完,赵怀安盯着孟楷的眼睛,目光真诚而炽热:
“我赵大今日不要你的斧,我要你的心。”
孟楷怔怔地看着递到面前的斧,又抬头看向赵怀安,这个转战天下六年的武夫,此刻竟有些手足无措。
而赵怀安将长斧塞到了孟楷的手里,随后对在场的降军大喊:
“愿意跟我干的,就留下。我保义军的规矩很简单,同生共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不愿意的,我发给路费,送你们回家,绝不为难。”
“但你们最好能将家人迁往淮西,这世道要乱了,我能保证的,就是我赵怀安一定能守护着治下!”
说完这些,赵怀安顿了下,继而大吼:
“但有一条,你们必须记住……”
他语气陡然严厉,厉声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