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应旗兵高亢的呐喊,打破了保义军中军大帐内的讨论。
帐内,赵怀安正与郭从云、张龟年、陈法海、赵君泰、王溥等人对着长安城东的地图,推演着下一步的进攻方略。
“大王!左厢周德兴、右厢陆仲元二位都将急报!”
应旗兵几乎是滚鞍下马,冲入帐内,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我军已于今日午时,攻克章敬寺!寺内巢军约三千人,或歼或俘,已尽数扫清!我军正于寺内构筑营垒,据守要冲!”
“什么!”
赵怀安猛地从地图前抬起头:
“一日?只一日就拿下了?”
“千真万确!”
应旗兵激动道:
“周都将亲自为麾下前营傅彤请功,言其此战功第一,敌帅赵珏也是傅彤所斩!”
“然后是张劼、周琼二营,皆率部正面猛攻,摧枯拉朽。”
“而陆都将所部自侧翼穿插,截断退路,巢军根本抵挡不住!”
“二位都将遣卑职快马回报,我军损失轻微,士气高昂!”
“好!好!好!”
听到这,赵怀安连道三声好,用力一拍桌案,震得地图都一震:
“好个周德兴!好个陆仲元!不愧是我赵大的老兄弟!果然带了个好头!”
“这速度,这战果,痛快!”
此刻,赵怀安脸上绽放出近日来少见的畅快笑容。
章敬寺位于长安城东,通化门外偏北,地理位置极为关键。
拿下此地,意味着保义军在城东取得了一个牢固的进攻桥头堡。
“主公!”
张龟年捻须微笑,眼中亦有喜色:
“章敬寺一下,我军便可从此地直逼通化门!”
“同时,章敬寺地势略高于南面的望春宫,我军亦可据此侧击、俯瞰望春宫巢军阵地,使其侧翼暴露,寝食难安。”
“反过来,敌军要想从望春宫一带出击,袭击我军的攻城部队,也会被章敬寺阻拦!”
“拿下章敬寺,意义重大!”
“正是!”
赵怀安意气风发,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代表章敬寺的位置上:
“有了这个钉子,咱们在东边的棋就活了!通化门……嘿嘿,这可是好地方,咱们进长安的时候,就走的这门!”
说完,赵怀安大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