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帮人啊!心是真的脏!说来,我还可怜这个朱温了!”
然后李克用就说了这样一句话,他乜着诸葛爽,问道:
“那投降的朱温都有个执金吾,我辈功勋,朝廷打算如何啊!”
这类问题哪里是诸葛爽能回答的?他也不敢在李克用面前乱说,像沙陀人这些游牧民族,人多少有点愣的。
所以他模棱两可,说了这样一句话:
“朝廷给朱温都如此,又如何会苛待李帅这样的救难功勋呢?放心!”
李克用从鼻孔里重重哼出一声,举着鞭子对诸葛爽,说道:
“行!那我就看在诸葛公的面子上,放这个朱温一马!”
“你让他带军先发南下,我就在他后面跟着!”
“此番击尚让,就让他先击!胆敢有后退的!我杀无赦!”
这番话把诸葛爽听愣了,他在想,自己啥时候有这么大的面子了?
但此时不想这些,他抱拳对李克用道:
“放心!必然要如此!毕竟要投咱们,哪里不交投名状的!他以为杀个黄巢的监军就够了?”
“哪可能!”
说完,诸葛爽再一次感激了李克用的高风亮节,能有大局意识,然后就再次返回了。
而当他一走,李克用调转马头,面向自己麾下的骑士们,大喊:
“儿郎们!且让这无胆鼠辈多活几日!”
“我等奉诏讨贼,首要之敌乃是长安逆巢!岂能在此与这丧家之犬空耗力气,徒令黄巢贼子窃喜?”
“今日,便看在诸葛相公和朝廷招抚的面上,暂且饶他一条狗命!”
他顿了顿,独眼凶光再次一闪,对着龙首坡方向,大喊:
“朱温!今日暂且记下你这颗头颅!待某克复长安,擒了黄巢,再来与你算总账!你好自为之,莫要再落到某手里!”
说罢,李克用不再理会龙首坡的反应,马鞭一挥:
“走!”
他要往后撤一段,不然怕是朱温压根都不敢出阵地。
而他的身后,盖寓担忧地叹了一口气,暗道:
“大帅,你何必又说这一句呢?”
但他晓得,李克用就是这样的风格,于是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打算后面务必要解决这个朱温。
于是,呜咽的号角声再次响起,数千沙陀退潮而去,而其余诸军步阵也缓缓后撤。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