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甲士们,发出怒吼:
“杀!”
疲惫的将士们看到营将亲自擎旗立于最前,胸中热血瞬间沸腾,仅存的一点犹豫被扫荡一空!
一时间,刀光剑影,血肉横飞!保义军甲士们也被打得浑身叮当作响。
张劼站在高处,营旗猎猎,不断发出简短的指令,调整着局部兵力。
诸甲士们个个奋勇,以命搏命,竟然硬生生顶住了数倍于己的敌军,甚至将战线反推了回去!
然而,巢军毕竟人多势众,且是生力精锐。
那带兵来此的史肇见久攻不下,也杀红了眼,亲自督战,不断投入后续兵力。
战斗进入了最残酷的消耗阶段。
而保义军虽然勇猛,但连续作战的疲惫和人数劣势开始显现,伤亡逐渐增加,阵线已经坚持不住了。
一名浑身是血的队将高吼着对台上的张劼大吼:
“营将!左翼快顶不住了!”
左翼的防线被巢军一队持大斧的重甲兵撕开了一个缺口,眼看就要被渗透。
张劼心头一紧,正要抽调亲兵去堵缺口,突然,侧翼一支冷箭呼啸而来!
他下意识用铁臂挡开,箭矢被弹开,他正要放下手臂说话,忽然又一声锐声呼啸而至,张劼头皮发麻。
正下意识低头,用兜鍪去挡,可箭矢已经射来,并重重地挂在了他兜鍪的边缘,直打得张劼的脖子一个大后仰,人控制不住,重重地摔了下来。
箭矢刮破了他的脸,血流满面。
张劼就这样当众摔倒下来。
砸在地上的时候,张劼就意识到不妙,就要大喊,告诉兄弟们自己没事。
可在场的甲士们却已经士气大降,尤其是从左翼渗透进来的敌军刀斧甲士更是勇猛,眼见着,保义军的阵势就要崩溃。
“哒哒!”
“哒哒哒!”
就在这个时候,从身后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马蹄声,直接盖过了战场的喧嚣。
接着,一声如同霹雳般的暴喝炸响:
“我周德兴在此,贼子安敢猖狂!”
声音未落,只见一骑如黑色闪电般从弥漫的烟尘中突出!
战马雄骏,通体乌黑,马上的周德兴,身披玄甲,面覆铁罩,只露出一双凶戾的眸子,手中那柄陌刀更是森寒流光,不寒而栗。
听到这,保义军士卒中爆发出惊喜的呼喊。
“是都将救咱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