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指着寺门上方说道:
“贼军主力应集中于山门阁楼及两侧塀上,意在阻我破门。然此等建筑,木构为主,惧火。”
“不如咱们直接射火矢,一把将这门给烧了!”
而旁边,周琼也带着人侦察回来,摇了摇头:
“老张,我刚刚带人走了一圈,这地方一片都是塀墙,咱们要是强攻,伤亡怕不会小。”
张劼闻言,心中已有计较。
这寺庙虽显坚固,但格局宏大,对于兵力折损严重的王千残部而言,防守起来必然捉襟见肘。
不过稳妥一点,他还是觉得火攻算了。
至于这章敬寺是不是什么大唐瑰宝,他这武夫是不懂的。
就算懂,也不如他手下兄弟们的一根毛!
于是,他用貂尾抹去刀上的血污,点了点头:
“行,一会等老傅上来,也问问他,我没意见,先阵的就咱们三个营,咱们三个商量成了就办,不用和都将请示。”
那周琼听了,觉得张劼办事稳妥。
这种事虽然他们两个同意了,那傅彤肯定也不会反对,但事情肯定是不能这么做的。
傅彤这个人年轻,敢拼,有前途,他们没必要在这个环节让人不痛快。
于是就吩咐了一个人去喊下面照看伤员的傅彤上来商议。
……
其实在军中,周琼也是和张劼比较投脾气的,毕竟他们都算是老藩镇里的世代牙兵,做人做事的想法基本都差不多。
其实这种也是派系和团团伙伙。
不过这避免不了的,人的背景就是不可改变的,而人只要背景有某种相似和一致,在群体里就会自动被分到一起。
人太容易对别人做分类了,即便是给不同的人穿了同一个颜色的衣服,这些人就会被归到一起,而被归在一起的,也会自动抱团对外。
所以,这种情况根本制止不了的。
其实目前保义军的这种情况还算好些的,就他们几个听说的一个事。
那就是现在在淮西作为大管家的王铎,当时有个书手选拔考试,有个就是会钻营的。
当时王铎负责考试,书手就想走动这个人的关系,可二人既不是同乡,又不是故旧,也没有亲缘、这怎么攀关系呢?
那书手打听来打听去,打听到王铎有个亲信叫魏元恪,是淮西幕府的户曹参军,而此人正好这书手是同乡。
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走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