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
其中一个骑士浑身灰头土脸,扭头望着那些追来的巢军骑士,大骂:
“这是失了什么疯啊!”
“小二百骑来追咱们?咱们不就烧了他们一处草料场嘛,至于这么玩命?”
“真是见了鬼了!”
话音刚落,旁边有人就大喊:
“不能这么回大营,去刘都将那边,他是咱们这边最近的一支骑兵部队。”
几人点头,心里发狠:
“让你们追,一会有种就别跑!”
不过话是这么说,这几名踏白实际上心里都有层阴霾。
以往他们袭扰、放火,敌军多是象征性地追一阵便罢,哪像现在这样,为了区区一个草料场,竟出动近两百精锐骑兵,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
领头的踏白抹了把溅到脸上的泥点子,嘶哑着嗓子喊道:
“这么跑不行,分散跑!”
他们的战马本身就已经跑了一会了,这会已经是汗津津的,而后面追来的巢军骑兵都是新奔,马力比他们足。
这么跑下去,等不到去刘知俊的营地,他们就要被追上。
这六名踏白都是久经善战的,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大家只是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就开始两两为一队,分散跑开。
这是踏白队在绝境下的保命之法,分散追兵注意力,增大生存几率。
一队冲向道旁岔路跃下土道,没入稀疏的林地;一队则直接转道了另一处林道里,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而带队的踏白和另外一名伴当,则继续在土道上继续狂奔。
身后的巢军追兵如同跗骨之蛆,马蹄声如同催命的鼓点,越来越近。
再然后,二骑再次低伏在马上,催动战马继续狂奔,终于他们冲出了这一片林地,然后前方就是一片开阔的旷野。
在上面,一支骑兵正在来回奔驰着,显然是按着某种战法在训练骑战。
忽然撞见这么一支骑兵,那两名踏白喜极而泣,大吼:
“是‘赛子义’的兄弟吗?”
“俺们是傅营将的兵马!后面是追兵!”
话落,一名骑士从众骑士中奔出,浑身白马白甲白袍,英武骁锐,正是保义军中,有当世太史慈的刘知俊。
如果你说刘知俊在不在,他估计要愣一会,可你在他对面喊了一句“赛子义”,那刘知俊就要出来说道说道了。
怎么的?我刘知俊不如太史慈?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