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
他指着窗外金光门方向:
“看看!尚让的人马,吃的是新粮,披的是新甲!陛下……不,黄巢赏下来的绢布,都先紧着他们!凭什么?就因为他们跟得早?”
“咱们李帅带着咱们兄弟,从曹州一路打到长安,流的血少了吗?死了多少老兄弟?可现在呢?同州刺史?屁!同州在唐军手里,就这样哄咱们?”
胡琏适时地叹了口气,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王师帅所言极是。琏虽一介书生,掌管粮秣,却也看得清楚。如今库府空虚,太仓里的存粮,撑不过这个冬天。”
这会,有人问了一句:
“那郑畋能信吗?不会过河拆桥?”
胡琏郑重道:
“郑公乃朝廷宰相,一言九鼎!况且,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急需我等这样的反正义士以壮声威,岂会自毁长城?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难道大伙要和黄巢一起陪葬吗!”
忽然,一个疤脸旅帅最先吼道:
“干他娘的!”
“与其死得窝窝囊囊,不如搏一把!”
“对!搏一把!”
“跟着王师帅、胡参军,干了!”
王遇深吸一口气,晓得事情成了,自此也再无回头的机会了,于是他大喊一声:
“上酒!”
外面进来一群披甲牙兵,各个端着酒瓮、酒碗,很显然,要是这一次没谈成,这进来的牙兵拿着的可能就不是这两样东西了。
在都端上了一碗酒后,王遇心中一横,将碗中酒一饮而尽,接着大吼:
“好!既然兄弟们信得过我王遇和胡参军,那咱们就搏这场泼天的富贵!成了,封妻荫子!败了,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他站起身,魁梧的身躯在灯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
“都听好了!后半夜,轮到我部值守金光门右段城墙和瓮城。”
“胡参军已设法将我们的人安排到关键位置。丑时三刻,以火光为号!”
“曹虎!”
刚刚那络腮胡军将抱拳出列,喊道:
“在!”
“令你亲带一队人,负责解决城门守军,打开城门!”
“李牟!”
“末将在!”
“你带人控制城门楼上的警钟和烽火台,绝不能让消息传到宫内!”
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