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他身后响起。
孙承业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但他没有立刻拔刀,而是缓缓转过身,脸上瞬间堆起了一副卑微呆滞的表情。
在他身后五步远的地方,站着一队全副武装的齐军甲士。
这群人与刚才那些抓人的乌合之众截然不同,他们身披重甲,手持长柯斧,眼神冷漠而肃杀。
领头的一名军将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马鞍旁挂着两颗血淋淋的人头。
“你是谁的部下?哪个坊的?”
军将用马鞭指着孙承业,声音粗粝。
孙承业缩着脖子,结结巴巴地说道:
“回……回将军,小的是……是东市那边的牌子,出来……出来找点柴火……”
“找柴火?”
军将冷笑一声,策马逼近:
“东市的牌子,跑到平康坊来找柴火?我看你是想找死吧。”
他上下打量着孙承业,最后盯着手:
“伸手。”
孙承业心中一沉。
他的手虽然特意用泥沙搓过,但虎口处那层因常年握刀而磨出的老茧,却是怎么也掩盖不掉的。
“聋了吗?伸手!”
周围的甲士哗啦一声围了上来,长柯斧的寒光激得孙承业汗毛竖起。
孙承业缓缓伸出双手,掌心向下。
可那武士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翻过来。”
孙承业的心都停了半拍,他知道,躲不过去了。
随即,他将右手微微下垂,袖口中的短刃滑落至掌心。
五步距离,暴起发难,先杀马,再斩人,或许有一线生机……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一声粗鲁的喝骂:
“都他娘的围我的兵干什么?找事?”
那边同样已经手按刀把的军将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眉头一皱,转头望去。
只见一彪人马从后面东市废墟转了出来。
大概有两百多人,虽然衣甲不整,但个个看起来都透着一股子彪悍气。
为首一人,身穿做工精良的明光铠,但这铠甲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滑稽,因为他的肚子实在太大了,把甲叶撑得鼓鼓囊囊。
他脸上带着一道新添的刀疤,手里提着把陌刀,正是孙承业的老熟人,也是保义军最高级别的内应,瞒天虫!
看到是他,眼前这名巢军铁甲队的军将抿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