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国家规定了,宵禁开始后,有三类人可以赶路。
一个就是有紧急公事要办,必须出门的官吏;一个就是家中有严重疾病,需要出行就医;还有一个就是家中亲人刚去世,需要操办丧礼的。
总之是充分考虑到法理之外还有人情。
可咱们都晓得,一旦不是绝对刚性的,那制度能弹多低可就太有操作空间了。
这就是原则上不可以!
而其中掌握这个弹性解释权的,就是这些武侯铺里的金吾卫们。
我说你是,你就是,不是也是。
说你不是,你就不是,是也不是。
而且没人敢和武侯铺里金吾卫们对着干,当时有个案子是这样的。
有个叫徐逖的大理寺丞,之前就得罪过金吾卫们,且就是他们滥用职权的事,后来呢,这些金吾卫们就找到了个机会。
那徐逖在宵禁之后上街溜达,直接被他们逮到了,当场就被打了二十鞭子。
好笑的是什么呢?当时徐逖就是办公务去的,怀里都有官方文件。
可人家连给你掏的机会都没有,就是先把你一顿毒打。
其实人家还只是给他一个教训,因为就这种事,人家就是把你给活活打死,那都是一点责任也无。
历史上,什么喝醉酒犯夜禁,或者故意外出被打死的,真是比比皆是
所以啊,在长安、万年这两片地方,武侯铺里的金吾卫们那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因为掌握宵禁的解释权,任何夜里想要来平康坊纸醉金迷的,都需要和郭曜打招呼。
这个招呼有人情,有钱,这一切都让郭曜构建了一个上到公卿达官、下到市井社鼠的人情网络。
到后面,上头有人想办什么脏事,都会找人去托郭曜去办,也因此,郭曜他们这些人,说一句长安的夜天子都不过分。
可这一切,都在短短几个月内,天翻地覆。
保义军的黑衣社在刚到长安建站的那会,也和郭曜这些各坊的势力人物建立过联系。
彼时保义军上头有公主、裴家,手头上潜藏了数百甲兵,所以如郭曜这些人是毕恭毕敬。
当时孙承业就是跟在何惟道的身后,和这个郭曜建立的关系。
可后来,巢军进长安前的那夜,黑衣社的骨干力量护着永福公主杀出了长安,只留下了孙承业等人。
后来城破后,巢军进了长安,孙承业想将重要情报送出城,所以就和这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