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如真能拔了沙陀人,城外诸军必然胆寒!”
就当朱温以为自己的意见不采纳时,黄巢的话锋一转,又说道:
“然,大战非儿戏。朕,要的不是匹夫之勇,而是必胜之局。”
“所以打谁,你们不用多猜,我自有主意!”
“而现在!传朕旨意!”
话落,殿上诸将全部抱拳躬立。
“令:太尉尚让为西面行营都统,大将军黄存副之,即刻点集本部精锐并随丁五万,,限三日内完成整备,五日后,出金光门,寻机与凤翔军决战。”
此言一出,尚让面露喜色,连忙跪地高呼万岁,而一旁的朱温则面色沉静,看不出悲喜。
黄巢没有停顿,老眼定格在朱温身上:
“令:同州防御使朱温,着即率本部人马出城,前往长安西北处的,龙首乡驻扎!”
“朕不要求你出击,但你给朕记住了,你的任务比太尉更重!”
“一旦太尉与郑畋交火,北面的沙陀李克用,东面的保义军赵怀安,势必会有动作。”
“而不管是谁来了!你都要带兵拦截,将之阻挡在龙首乡,护住太尉和大将军的侧翼。”
“只要有一兵一卒越过你的防线干扰了太尉的攻势,朕拿你是问!”
朱温心头一凛,这哪里是让他守,这分明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他麾下本兵只有万人,却要出城狙击沙陀军,然后攻破凤翔军的首功却给了尚让。
陛下啊,难道我朱温就活该是垫脚石吗?
可他深知此刻不能抗辩,在抱拳应了后,只主动提了个条件:
“陛下,我本兵实不足万人,不如将葛从周、李祥二部拨给末将,这样末将也能支应下去。”
可这样的要求,黄巢也没答应,而是说道:
“你部不是孤军,我会将葛从周部放在西北角的开远门,将李祥所部放在西面的金光门,一旦有警,你只需要放狼烟九道,两军就会出城支援!”
黄巢话都说到这了,朱温能说什么?只能抱拳:
“末将……领旨!”
接着,心乱如麻地退了下去。
交待完对西线的安排,黄巢继续下令:
“令:御弟黄邺、黄钦,领军巡视城防,严查奸细,尤其是针对东面保义军方向,他不动,我不动;他若动,便率军出通化门,邀击其部!”
说完这些后,黄巢对众人认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