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坏得很!”
李嗣源被点醒,连连点头,心中也是暗道:
“以后和这帮汉人士大夫打交道的时候,就不能听他们说,这帮人的嘴太会说了!”
那边李克用心中也焦躁,他其实已经被郑畋勾出了念想,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他已经在想,一旦他能据有河东,那该会如何?
有河东就可挥师北上,重新拿回代北,之后再向河北进兵,据有太行山两侧,如此他们沙陀人的大业不就成了吗?
可他只能压抑住,嘴上说服着李嗣源,也说服着自己:
“郑畋想空手套白狼,用河东这个钓饵,让我去咬赵大这块硬骨头。我偏不上当!”
“嗣源,你和那郑畋的使者,继续虚与委蛇,就说我军新败,需休整时日,且赵怀安势大,不可轻动。”
“然后你再暗示暗示,虚的就别提了,真想咱们去西线,就拿点诚意出来!”
最后,李克用对李嗣源叹道:
“嗣源啊!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要稳住!”
“我们沙陀人可输不起第二次了!”
李嗣源深深吸了一口气,郑重行礼:
“孩儿明白了!孩儿这就去安排。”
就在他要走的时候,那边李克用忽然来了一句:
“阿史那颜他们,还活着吗?”
阿史那颜等人是之前反对李克用的那十四个萨葛、安庆部的酋帅。
李克用这话说完后,李嗣源是愣住的,因为那些人不是被安排到军前赎罪了吗?怎么就活着了?
可下一刻,李嗣源明白了,当即说道:
“义父,孩儿明白了!”
李克用再问了句:
“你真明白了?”
李嗣源点头。
这里,李克用忽然说了一句:
“嗣源,我是把你当真儿子的,我现在只有落落和廷鸾两个孩子,可他们都很小,所以汝当勉之!”
李嗣源整个人都愣住了,马上就跪了下来,口呼不敢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
李克用笑了笑,挥了挥手:
“我自有数,且去做事吧!”
李嗣源伏在地上,然后颤抖着匍匐地退了出去。
李克用盯着,直到李嗣源彻底消失了,这才站了起来,走到了舆图前。
目光所指,正是那山河表里河东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