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性,要告诉自己,他不是谁的附庸。
要晓得当日在龙门过大河的时候,这李克用可是口口声声说,唯他淮西郡王马首是瞻的!
可随着李克用完成了沙陀内部的整合,他的威望和实力都急速上升。
而这种情况下,无论是他自己的自尊还是麾下武士们的眼光,都在逼得李克用不得不改变。
这就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地基一变啊,一切都要变了。
……
李克用离开后,再一次看了一眼赵怀安的大帐,目光复杂难明,随即扭头就带着义儿都,策马奔回沙陀大营。
马蹄踏过草甸,扬起阵阵泥土。
一回到自己营盘,李克用将马鞭随手扔给迎上来的李存孝,示意他把坐骑迁走洗刷下,再喂点精料。
支走李存孝后,李克用对紧随其后的李嗣源低声道:
“随我进来!”
之后,就是这父子两人进了大帐,余者都围绕在大帐周边,外松内紧。
李克用将佩刀重重放在案上,然后整个人陷进虎皮坐榻里,有些疲惫道:
“郑畋那边的人,稳住了吗?”
李嗣源连忙躬身回答:
“回义父,已经稳住了。来人只是试探,见义父态度不明,也未敢多言,只说郑使相有厚望于义父,望义父以大唐忠义为重。”
说完,李嗣源顿了顿,年轻的脸上露出一丝困惑,忍不住问道:
“义父,咱们……真不答应郑畋他们?他们毕竟……有朝廷的大义名分啊!”
“朝廷?”
李克用像是听了个笑话一样,猛地嗤笑一声,接着赫哧一口老痰就吐在地上,鄙夷道:
“他们算个屁的朝廷!一帮蝇营狗苟,争权夺利,眼里只有他们那些世家门第的富贵!”
“我当年入长安,就是这帮子人鼻孔朝天,动不动问我沙陀什么跟脚,也可以与他们同殿为臣?”
“这些人自己当多大官都是对的,像我,像黄巢,无论干多大事,也就得个芝麻大的小官!”
“这帮人……朝廷?呸!”
“朝廷就是被这帮人给搞坏的!”
“当年对我猜忌打压,步步紧逼,最后硬是让我带着你们反,才有个出路!然后现在社稷倾颓了,他郑畋需要盟友了,倒想起‘忠义’来了?”
“说到这个郑畋,他是真不当人子!你要拉拢老子,那就给个真情实意的价码,现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