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的势头向前碾压,所过之处,帐篷被掀翻,栅栏被撞碎,试图组织抵抗的小股部队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
“不要乱!结阵!步槊手向我靠近!”
有齐军将领声嘶力竭地呼喊。
但仓促之间,如何能组织起有效的步兵方阵来对抗已经加速到极致的骑兵冲锋?
零星刺出的长枪或许能绊倒一两匹战马,但根本无法迟滞整个冲锋洪流。
而刚刚喊出那番话的尚让部将领,则因暴露了身份,也被一面面小斧给砸成了肉酱。
此时,没有列阵,没有任何防备的散兵们,在成群结队的骑兵的冲锋下,那就是一场屠杀。
最前排的保义军突骑如同平推的铁墙,他们甚至不需要挥动武器,单凭战马狂奔带来的巨大动能,加上手里的马槊,就足以将任何血肉之躯撞得粉碎。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十几名试图转身逃跑或者呆立当场的齐军士卒,瞬间变成了漫天飞舞的残肢断臂。
鲜血像雾一样炸开,糊满了后方骑兵的面甲,但他们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凿穿!凿穿!”
领头的保义军骑将是刘知俊,他手里的丈八马槊,也不直刺,而是借着马力借力轻微一抖,就是一点寒芒洞穿了一名齐军步将的衣甲。
紧接着,借着槊杆的回弹之力,刘知俊槊杆横扫,将旁边另一名试图举刀砍马腿的士兵半个脑袋直接抽塌。
这完全是不对等的杀戮。
尚让留下的这两万多所谓“弱卒”,大多是黄巢一路转战时裹挟的流民,其中有经验的老卒几乎都被尚让给带进了皇城。
此刻,这些人几乎就是待宰的羔羊。
惊恐是会传染的瘟疫。
起初只是外围砍柴的几百人溃散,但他们哭爹喊娘地向壁垒内部反卷,瞬间就冲乱了刚刚试图集结的内层守军。
“关门!快关营门!”
负责留守外围营地的一名齐军旅将站在望楼上,面无人色地嘶吼着。
他看着远处那条黑色的洪流正沿着这两天运送柴火和物资踩出来的通道,如入无人之境般切入。
营内的军卒们这才惊醒,手忙脚乱地试图去关那扇沉重的原木营门。
然而,太晚了。
溃兵如潮水般涌来,为了活命,他们根本不管那是自己人的营门,疯狂地挤压、推搡。
“闪开!不想死的都从两侧跑!”
一队披甲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