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停!”
“告诉弟兄们,抢下北渭桥,我向大王给大家请赏!可要是慢一步,先让桥上的贼军反应过来,那咱们都就都完了!”
“兄弟们能挺住的,往日训练的时候,就是披甲负重行军十里,现在还没到极限!”
“渴了喝水囊里的水,累了也给老子咬牙挺住!”
朱景犹豫了下,但还是点头同意了。
随后陆仲元又对踏白下令:
“去!再快马前去侦察,我要时刻知道东渭桥那边的确切情况!”
军队就是这样,主将的意志就是绝对的!
就这样,队伍继续在燥热中疾行。
沿途所见村庄大多残破,人烟稀少,战场带来的创伤随处可见。
约莫一个时辰后,前方一骑绝尘而来,是派出的哨探。
“报!都将,北渭桥南岸发现贼军旗帜,约有数千人,正在抢修桥头工事!其后续似有烟尘,应有更多贼兵正在赶来!”
一听这话,陆仲元心直接沉下去了,身边的朱景脸色也有点难看。
晓得贼军就算南撤围杀京西北诸军了,也肯定会留兵马在东渭桥,但没想到会留下这么多人,而且还在不断增兵。
难道长安城内的京西北军已经全军覆没了?贼军已经控制了长安?
越想,朱景越是心里没底,就要再问陆仲元,可他们这位都将却抢先问踏白一句:
“贼兵看到你们没有?”
那踏白队将连忙回道:
“没有,咱们隐蔽得好,贼兵似乎尚未察觉我军将至,还正埋头干活,挖着沟壑。”
陆仲元只是左右踱步想了想,就拳掌重重一砸,发狠:
“好!”
“全军听令!丢弃不必要的辎重,只带兵甲!前队变锋矢阵,骑兵随我先行,步军紧随其后,冲过桥去,打他个措手不及!”
朱景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命令。
他是前段时间被提拔上来和陆仲元配合的,对于陆仲元的性格是有点了解的。
晓得这人是典型的老兵油子,打仗中规中矩,既不冒进,也不后退,总之就是按照中军大旗的节奏做事。
所以在陆仲元的带领下,他们这个都虽然老兵多,但在功勋排行上却并不靠前,只能说中游。
但现在陆仲元竟然打得这么冒进,以少兵力,还是强行军,就去攻打贼军有完整工事的,那是何等大胆?
可见陆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