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话固然刻薄了些,但却也入木三分!”
“是的,大多数人,无君子之道,只剩下个死了!这些不过都是腐儒罢了!”
说完,郑畋上前,握着宋建的手,再次坐下,说道:
“敬之,我晓得你是忠君爱国之人,心中有对家国的道义!”
“而今日,我就和你谈谈,自孔孟到昌黎公以下的君子!看是否能对你有几分裨益!”
说完,郑畋似乎真就不着急去救人了,也许在他心中,此刻启迪一位如宋建这样的火种,比救出数万乱兵更值得他付出心血。
“我中夏巍巍哉!但到底华美在何处呢?是锦绣?是袍服车马?是文章?”
“这些都是,但也都不是,我中夏之美,美在这片土地上,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出一群君子!”
“这里的君子绝不是什么官位显达的人,也不是什么文宗大儒的清流!”
“何为君子?孔子就说了两句,却已言尽矣!”
“一句是,君子怀德,小人怀土。”
“这是何意呢?”
“孔子所说的德,绝不是什么个人清誉,而是一种超越成败利钝的‘常数’。”
“我士大夫忠於社稷,维护纲常,此乃我辈安身立命之基。不会因朝廷强盛而趋附,亦不因朝廷衰微而背弃。”
“今日长安沦陷,天子蒙尘,若我等便因此认为‘唐德已衰’,转而寻求‘真龙’,或拥兵自重,那便不能称呼为君子,而是小人。”
“小人不是道德有缺之人,也不是地位卑下之人。而是被环境而改变,而影响的人。”
“当他顺时,是一番话,逆时,又是一番话。”
“居庙堂时是一番话,处江湖时又是一番话。”
“而他说的都有道理,却非是君子!”
宋建不语。
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完全理解了郑畋的意思,但有一点,他能确定,那就是郑畋在点自己。
这里面明显有说赵大的意思,是说自己不该和赵大一样,在忠贞之路上越走越远。
但说实话,宋建是有点不服气的。
他不认为郑畋能教他,因为他就没党于赵大,如果他真是见大唐倾覆,就去跳船到赵大那里,那他宋建现在就不会在这里。
而郑畋紧接着就说了下面一句:
“而孔子说的第二句就是,‘君子之德风,小人之德草。’”
“君子当如风,主动教化、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