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甚至还挣钱了,你还在深套着,那是什么?
那是人家有源源不断的资金流入,可以支持他补仓。
这里面,有哪个是因为道理对了,就赢了?
此时的赵怀安就是这样,他必须考虑到两种情况下的可能性,并且哪一种是他最不能承担的。
而一旦这样思考,结果非常清晰。
那就是,在长安是否是陷阱这个问题是混沌的时候,他不能轻兵冒进。
梭哈需要智慧,更需要运气!
但切记,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赌!毕竟久赌必输!
就在赵怀安下定决心时,从头到尾都在沉默思考的王溥忽然说了一句话:
“主公,我军是否能将计就计,黄雀在后?”
赵怀安心中一动,示意王溥继续说。
后者虽然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小会,但是丝毫不怯场,上来抱拳对诸位,便讲道:
“其实我军不必去判断长安是否是陷阱,而是如果我们是黄巢的话,他是否会忍住诱惑。”
众人不解,不明白这怎么和黄巢有关了。
王溥继续说道:
“道理很简单,长安是何等地方,如今彻底向诸军洞开,没有任何人能抵挡这个诱惑。尤其是郑畋麾下诸军,各怀鬼胎,程宗楚、唐弘夫辈,以他们对军队的统御必然不及我们保义军!”
“他们一旦入城,不用有任何怀疑,必然是劫掠争功,军纪荡然。”
“此时,如果我们是黄巢,看到后方诸军大乱,而他部队严整,他还刚刚经历大败,急需一场大胜来恢复人心,你是黄巢,你打不打!”
这个时候,赵君泰笑着道:
“我是黄巢,我肯定是打的!白捡!”
“哈哈!”
张龟年和严珣都笑了,似乎没有因为争执而有隔阂。
王溥笑着对赵怀安,说道:
“主公,所以现在就看黄巢能不能忍住这个诱惑了。”
赵怀安耸耸肩,轻松问道:
“如果黄巢能忍住呢?就是要跑?那长安就给那些京西北军了?”
王溥点头,认真道:
“是的,如果和这覆军的风险相比,那把长安让出去,又有何妨?吃亏是福嘛!”
赵怀安哈哈一笑,点头:
“我决定这样,我军依旧缓步南下,先看高陵一带的尚让、朱温的情况,再做下一步的部署。但先令精锐哨骑放到渭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