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任何一面之敌,都不能对黄巢形成较大的优势。”
“在这种情况下,黄巢随时都可以返身一战,因为一旦他离开了长安,反而获得了战场的主动权,打或不打,皆在他一念之间!”
“而以黄巢之雄心,麾下之桀骜,又拥众十数万,不打一场胜仗,是不会甘心的!”
最后,张龟年环视众人,将目光定在赵怀安身上,认真道:
“这黄巢实算住了人心!”
“这黄巢深知,面对空城长安,收复京师的不世之功,没有哪个节帅能忍住诱惑!”
“更可怕的是,他算准了底层军士!我军中,乃至凤翔、泾原诸军中,哪个不想着打进长安?这个时候下面人一心想着发财,又都是骄兵悍将,谁敢阻拦,谁敢不听?”
“真到那时候,怕是节度使的人头都挡不住下面人的脚步啊!”
节堂内,一片寂静。
因为张龟年的论据的确是更加充分,但话说回来了,论证到底是论证,这并不是凭谁更有道理,就一定行的。
有些事就是不讲道理的,或者你看到的证据,也不过是别人放给你看的。
果然,严珣还是摇头,抱拳对张龟年道:
“掌书记,也许你说的是对的,但却并不一定是对的!”
“你说黄巢缓阵而行,不疾不徐,是为了布置陷阱,但我也可以认为他们是在真撤退!”
“因为一旦慌忙撤退,反而会招来朝廷的追袭,反而是缓行撤退,更能威慑追兵!”
“还有,你说黄巢留财货于京,是陷阱,那反过来说,敌军是不是在给自己留买命钱?”
“贼军这个习惯是早就有的,逃命时,将财货留后,自无追兵来来追!”
此时听得严珣这样说,张龟年明显愣了一下,他仔细一想,这严珣说的还真不能说是错的。
于是,张龟年也不再说话了,而是认真思考这里面的利弊和风险。
同时,赵怀安也在思考。
还是那句话,没人比赵怀安更懂《三国》了,所以他最喜欢拿里面的例子来作为自己的智慧来源。
就现在张龟年和严珣各自说的这一套,在《三国》中就能找到能借鉴的。
那就是袁绍集团面对几个重大决策时,麾下幕僚们的意见冲突。
一个是,是否要迎献帝;一个是,是否要在刚刚消灭公孙瓒势力后,就南下与曹操决战。
这两个都是影响袁绍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