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努力坚持,他对赵怀安道:
“主公,历史从来只会记住第一个进入长安的。就如当年郭子仪克复长安,可有谁记得谁和郭子仪一起的呢?”
“我军奔袭长安,风险固然有,然机遇千载难逢!岂能因噎废食?”
严珣无论是资历还是官职都比张龟年低,但赵怀安这是开的小会,为的就是集思广益,所以在场人都可以畅所欲言,如果不能坚持自己的想法,那后面赵怀安多半就不会再喊这人的。
因为实际上,无论是他严珣还是张龟年,实际上都仅仅只是给赵怀安提供一个思考角度,而不是为赵怀安做决策。
每个人都坚定在自己的角度上,以这个角度去不断深入思考,最后再与其他人的观察角度去碰撞,再深入,最后的结论和决策,就是赵怀安自己去考量的。
所以,严珣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又问出了一个更为关键的问题:
“掌书记,你坚信这是黄巢的陷阱,但如果他们是真要撤退呢?毕竟尚让大军刚刚被咱们给击败,如今又被咱们和凤翔、王铎、杨复光四路合围,选择这个时候撤离长安,是有很大的可能性的。”
“而且不仅是可能,更是高明!”
“实际上,如今黄巢在长安就是死地,关中本就是四塞之地,随着勤王大军越来越多,他无论是兵力还是补给,都会远远弱于下风。”
“不在这个时候,趁着四路大军完成合围前跳出包围圈,黄巢的败亡是注定的!”
“掌书记,你也说黄巢是豪杰一般的人物,正因为如此,他岂能看不出眼前的危局?”
严珣一番话说完,其实指出的是非常关键的问题。
那就是你如何判断现在的黄巢是真撤退还是设陷阱?
要是设陷阱自不用说了,如果是真跑了,保义军不果断南下,那克复大功必然是要被郑畋他们给夺走的。
诚然,赵怀安已经是封无可封了,但安定社稷的功业本身,就足以让赵怀安收获巨大的声望。
而且,如果真让郑畋他们夺走了这个大功,必将对赵怀安,对军中士气都有一个巨大的损害。
普通人是没有那么多想法的,他们也不在乎上层人在做这个决策时有什么顾虑。
他们只会从结果来看,那就是他们保义军打了最多的仗,承担最大的损失,可最后桃子却被别人给抢了。
那不说是你赵怀安无能吧,那也是你的重大决策失误。
因为对于底层的武士

